September 2007


写个流水,上午买了热水器和空调。

中午买了外文原版书。比较喜欢这几本:

看看U2青春的脸

价格很贵,不过因为喜欢还是买下了。

中午给导师过教师节,都是师姐和师兄安排的。

下午到浙江大学的之江校区上课,果然是美丽的校园。

晚上到书店继续买书,当然这次都是国内的了,在书店照例遇到熟人,介绍给书店老板,赠打折卡。

然后做完了作业。明天又是一堆事情,本以为会比上班轻松些,现在发现其实差不多。学习似乎更辛苦。

今天买了个非常普通的新手机,终于也进入双手机时代了。去看望了外婆和阿姨,都很好。

李安又捧金狮了,太棒的男人了。

图文:《色,戒》获最佳影片奖李安笑捧金狮

9月4号一早自己驾车从宁波到杭州,还带了Y先生一起来,报到非常辛苦,自己把又大又重的棉被背到七楼,我将居住三年的宿舍是顶楼(七楼,无电梯),朝北,西首。我给起了个外号the coldest window,是整个浙大博士楼最寒的窗。寒窗苦读的日子终于到来了,coldest win。

第三天一早5点半起床到浦东机场接联合国前秘书长安南的新闻发言人Eckhard教授,从巴黎来的航班延误了一小时,路上一路聊天,他一句中文不会,中午把他安顿好以后参加了下午分院举行的开学典礼,教授们慷慨陈辞,感觉压力很大。于是马上选课。晚上还蒙同学们厚爱,被推为传播研究所首批传播学博士研究生的班长。

今天一早体检,然后赶到玉泉参加浙江大学东方论坛“企业发展与战略安全”研讨会,我有一个发言,在我前面发言的是中国人民大学的喻国明教授和新华社新闻研究所陆小华教授,倍感荣幸。而且还得到了胡教授的精彩点评。同时还和清华大学的崔保国教授充分交流很满足。发言的报酬也够买个新手机,在保留宁波手机和号码的同时,再开个杭州手机,方便老师同学们联络,减少他们拨打外地手机的开支,呵呵。

每一次离开都无比惆怅又都充满希望。

把IHOME打包,无法把那么多CD带走,只能灌在IPOD里。下午灌的是曾淑勤的一个人游游荡荡,自己把歌曲名字输入的,因为ITUNE里没有这张唱片,而下午3点半,通过网络收音机听107.7刚刚好是曾淑勤主持的音乐节目,那种感觉。

不知道该带哪些书,既然是去读书的,不必带太多。

9月4日我去杭州报到,而9月5日黄小邪也将从阳光灿烂的加州飞到风城芝加哥开始她的电影学博士学习。就那么刚刚好。如果倒过来,算上时差,也许真的刚刚好。

坐着看了会42寸的松下等离子,说实话,很少安心看过DVD,事实上,我写的时候算了下,几乎等离子买来以后一部完整电影也没看过,于是看了几个喜欢的歌手的LIVE DVD,gary more的Still got the Blues,还是让我感动。真的没想到,居然真的到了连看部DVD电影都成为奢侈幻想的日子。

把两个DLINK换来换去,一个留下,一个带走。

用自己的打印机打了几张,以后就除非回家就没那么方便了。

又要回到宿舍,今天读到了唯一的同学的论文,写得真好,自己要努力了。

开个了新目录,Back to School,最近连火狐狸都在首页推荐Back to school的T -shirt

不过作为WORDPRESS的铁杆,我还是很喜欢WP唯一的售卖品

只是这些中国制造的T衫都在15-17美金左右,而且加上运费,呵呵。我毕竟不是服装爱好者。

全世界都开学了,我也不例外。校园,青春洋溢的校园,从未离开。

面对不理解的目光,面对陌生的人群,我得穿过而且潇洒。

本来想请大米夫妇和道道夫妇喝茶或者咖啡的,终于还是耽搁了,很抱歉。很想念大家。好在我还经常回来,回来,离开,离开,回来,是未来3年的主题。

赵传当年的一首《离开》

离开
词:小野 曲:黄中岳

这样的日子我不愿意再忍受
再拖一分一秒都让我觉得太多
我不愿意变成一个行尸走肉
把自己从一场风暴中拯救出来
我决心要离开 我决心要离开

哪怕离开使我变得失去许多朋友
哪怕离开使我变得一切要重新开始
我决心要离开

离开的时候不会有什么惊心动魄
离开的时候不会有什么叫骂嘶吼
当一切的纷乱像大雪般飘落地面
当一切的不安像寒流般从身边扫过
我已经离开 向过去的年代告别
我决心去寻找一个
重新寻找生命和灵魂的出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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