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 13 Oct 2007
今天宁波的天气特别好,和杭州一样,难得见到蓝天,当然白云是稍微多了一点。
上午陪女儿在少年宫学声乐,中午陪太太出去吃饭。走过小区门口的桥头,看到清澈的北斗河。我的效实中学时代北斗河似乎没有这么宽阔,但上面的船只似乎要更忙碌一些。
我的小区在新效实旁边,依然是坐落在北斗河畔。我热爱我的母校,我曾经引用普希金的句子“除了效实,一切都是异乡”。
今天中午的北斗河令我兴奋的是,上面有三只白鹭,轻轻松松翱翔在水波之上,或俯冲或低飞,翅膀振动起来宛如舞蹈。那一刻我的心不只是飞了起来,而且绝对看呆了。忘记了身边的车流,只是站立在桥头。可惜关注白鹭的人太少了。白鹭是一种对生存环境比较讲究的保护动物,身段优美,飞行华丽,修长的腿和洁白的翼。我不由得开始痛恨在河边钓鱼的人,那些鱼给白鹭多好,也开始担心希望小区周围的人们不要去威胁和骚扰这些柔弱的生灵。
太太提醒我该吃中饭了,我才依依不舍地和他们道别,看着它们没心没肺地在水面上嬉戏,真是感谢它们给我的这份意外惊喜,让我对这个世界越来越失望的时候还保存一份感激。
于是整天的心情都莫名其妙地好,在天一石浦享受两人的午餐,饭后太太以给我买衣服为名给自己买了件外套,而且是我送的。我给自己买了块充电电池和充电器,因为离开杭州匆忙忘记在那里了。
晚上因为做饭阿姨把饭做坏了,只能在PIZZA HUT随便吃点,女儿很喜欢那里的水果。
一家单位要实习生,但学生似乎联系不好,挺遗憾的。再介绍学生过去,对方明显感觉不那么热情了。但他们居然找了我以前的学生帮忙,呵呵。难道非偶的学生不可么
终于空下来在这里写下一天的心得,回忆起来最惊喜的一刻就是感受自己回到自然的那一刻。虽然我不喜欢旅游,但我渴望人人都幸福地栖居在和谐的自然之中,这个理想值得我为之努力。
October 17th, 2007 at 9:35 am
我这几天都在附近拍照
也喜欢站在钓鱼者身边发呆
难道老了不
我以前很讨厌那些人
November 25th, 2007 at 9:10 am
谢谢何老师以前帮我找工作,我现在在杭州工作了,上次去学校打你电话,没接,你讲课还是不错的,讲的是社会上的事情,我当时可能没认真听,不过有点印象,还有沈爱国老师,也是讲社会上的事情,对我们帮助很大。大学这么多老师,讲课有印象的并不多。
December 3rd, 2007 at 11:11 pm
你好,我是你的初中同学。初三那年转学过来的,只同学了一年。毕业于浙医大药学系。
经常在晚报上看到你的大作,知道你已经是个小有名气的作家了!为你高兴!
前天我们几个住宿女生在天一广场的清源茶馆聚过,顾静静,唐一飞,陈琪和我。我们聊起过你的,还有你的同桌,我记得是吴奔吧!
效实中学的确令我们深深怀念。下面是我收藏的一篇文字。
为两棵树流下的清泪
金真
94年我在北京海淀剧场观看杨丽萍访美前的最后一次国内演出,整晚最吸引人的舞蹈作品就是《两棵树》,音乐古朴苍劲,在现代电子节奏的衬托下,跳跃、自然,充满了生命的律动。不知怎的,那一刻我的思绪飞回了母校效实,想到了那里的两棵树,两棵郁郁葱葱、枝繁叶茂的银杏树。
90级以后的效实学生,一定还记得我们的校标,那是校花梅花形的外观,中间一个Y的三江口,左边有三角形的三个银杏果,代表着甬城文化的鼎立三家:天一阁、白云山庄和效实中学。在我们的心目中银杏果是土生土长的宁波文化的象征,那不是如时下的电子商务般的一夕之功,而是象活化石银杏树所隐喻的那样,表达着一种厚重的城市文化积淀。
效实中学的两棵银杏树的历史也许已不可考,但我知道在我父亲于效实就读的时候就已经存在着了,她们和学校门前的北斗河,校园里的中山厅,十字花坛里只有到寒冬才吐艳的腊梅,以及仅仅2 00米的煤炭跑道一起,成为我们两代人记忆中永远抹不去的青春色彩。
在效实的6年中,我每天都从那两棵高大的银杏树下走过,叶子长在很高的地方,只有到了深秋,那扇状的泛着成熟的黄色光芒的叶瓣才会如降落伞般轻悠地从空中旋转而下,那实在是校园里温馨而壮观的景色,
如果那时树下刚好匆匆走过一位穿着浅蓝毛衣,系着马尾辫,走路伴着轻微起伏跳跃的漂亮女生,我就真的想说那是校园里最美丽,最青春的一刻了。
90年我被几位好友推为当时学校北斗河文学社的社长,我们把完全由自己独立创办的第一份文学刊物命名为《银杏》,那是当时的朱校长和语文教学研究组长沈老师共同推荐的,那时我们几个1 6、7岁的孩子还有人觉得这个名字太土、太官方化了,但现在想来我很为自己参与过这样一份刊物的创办而自豪,也同样自豪用了这样的一个名称,因为也许那将永远成为历史。
我和这个城市里的绝大多数效实人一样,是从新闻里得知一棵银杏树的倒掉的,那是一段历史的结束,我不知道那是不是也可怕地预示着一种文化的终结。
去年我在晚报副刊上发表了一篇《母校效实》,反对在效实中学搬迁后将旧址完全拆去,但不愿意发生的事情,往往就偏偏发生了,我们还没来得及在母校被拆以前象我们几个朋友商定的那样去开一次摇滚音乐会,
就在一个礼拜天,我们的记忆的附着物成为了一片废墟。
记得在大学毕业后的头几年里,我发现自己几乎融入不到自己的城市里去,幸好在一个周末我回到了母校,回到了自己的老教室与旧课桌上的位置,
很快地,我仿佛又回想起了在那里树立的人生理想与曾有过的纯真的社会理念,当我再一次把沙沙作响的银杏树留在身后的时候,我已经以无畏的心情与力量去面对所有可能会遇上的困难和挫折。但现在,让我去哪里寻找这力量的源泉呢?
校园里的两棵银杏树,据说是一雄一雌的一对,那当然不是老师告诉我们的,不然校园里的少男少女们难免浮想联翩。
这几天我常常想起杨丽萍的《两棵树》,那种相濡以沫的关爱,岂止在两棵树之间,那简直是哺育了每一个效实学子的自然之爱。偶尔我会为那棵没有倒掉的银杏树难过,她在失去恋人和亲人以后,
会是以怎样的心情孤独地看那些住进新盖房地产住宅里(而不再是背着书包青春可爱的学子)促使她失去爱人的“富贵之家”呢?
没有哪一个效实学生不怀念自己的母校,就如没有哪一个效实园里的孩子没有用那两棵银杏树的叶子做过书签。
据说有些目前还在外地求学的效实中学近几届的毕业生,特地返回母校吊唁那棵倒掉的银杏树,这让我觉得自己还不如那些孩子,从感情上说我觉得他们就象自己的兄弟姐妹,让我在越来越物质化的生活中得到些许精神的温暖,我只能以这篇短文向他们致敬,
衷心希望这次意外不是一个时代的终结,而只是给我们的一次警钟。不要在失去之后,才觉得她的珍贵。
December 4th, 2007 at 12:04 pm
茅同学:
您好!
那篇《为两课树流下的清泪》是我几年前写的。金真是我的笔名,就是把我名字的中间一个字拆开来的。很高兴你喜欢这篇文字。
现在我从教于浙江大学宁波理工学院新闻系,不过最近两年我在杭州的浙江大学进行我博士阶段的学习,在宁波的时间少了。有空联系,最好我们同学还能一聚,太多年过去了,有机会大家再分享下无瑕的年少回忆。
谢谢您还记得我的文字,和我们的青春岁月。
December 5th, 2007 at 7:25 pm
原来这篇大坐的作者就是您啊!也不感到意外。
谢谢您写出了我们的心声。
December 5th, 2007 at 7:26 pm
不好意思,是大作。呵呵!
December 11th, 2007 at 2:50 am
早上开电脑 忙乱中看到QQ提示,12月12日是何老师生日?
我也不能确定有没有看错,就当是的呐,那要说一句:生日快乐!的.QQ也留言了,不过你是不是不怎么用QQ的啊~
呵呵,毕业还没多久 感觉却像过了几年了,愿何老师还是那么青春的!
哦,对了 我是张颖 您的学生之一
January 10th, 2008 at 8:19 am
自然的气息如清风拂面,回忆中淡雅又怅然的校园情结,一缕缕亲情的芳馨欢愉,拨弄着心弦,娓娓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