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手机都拉家里。晚上接到01级学生WYH的电话,很高兴。是俺当班导师时候的01广告班长,真该让现在广告专业的孩子来看看当年的师兄师姐们是如何认真学习的。当年没少批评他们,现在发现他们还是我教过的最认真的一届呢。

想想孩子们在社会上打拼真不容易,作为他们的老师,不敢说是精神支柱,至少也是动力之一吧,岂不是应该更加努力才是,于是打消了看书听音乐的打算,埋头“攻克”残奥会课题最后的难关。

(昨天买了有源音箱,因为网络收音机断断续续,用电脑听,发现一样,太难受了。责问电信,说最近网络不好,真怀疑是不是带宽都给北京了,那里都WIMAX了,国际一流啊,GOOGLE想在洛杉矶架WIMAX都不够财力,奥运会一来,北京跑步进入共产主义了。可我们这里国际出口似乎更小了。电信的人听说我有听网络收音机的爱好,觉得我无比奢侈,说:把这个爱好改了吧,你的要求太高了。中国电信满足不了。哈哈)

和YH同学电话聊天期间提到她们班WX同学的空间,我去看了下,以下内容转自她的博客,一个01的毕业生在宁波工作,回到理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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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地重游(一)2008年03月29日分类:个人日记

 

回了趟理工,看门的是个愣头青,问我怎么没带学生卡,我说“找法传分院的何镇飚老师。”特爽,感觉这是我地盘,嘿嘿。其实心里在骂“想当年姐姐在这里开荒的时候,恐怕你还穿着开裆裤讨奶喝呢!”找飚哥当然是假的,飚哥那么忙,忙着赚钱,忙着开课,忙着上电视,估计把我们都忘了。只是我还记忆犹新大一开学的时候飚哥告戒我们“任何人特别是女生有丰富的感情经历并不是好事。”临毕业的时候飚哥又教育我们“踏进社会就要学鸵鸟把头埋在沙漠里,只是我们埋葬的是脆弱的自尊心,过几年再挖出来除了沾了点灰,其他的什么都没变。”多棒的至理名言,事实证明一切都应验了。也同时证明了飙哥的英明和远见。
因为是晚上回的学校,旗杆上光秃秃的。印象中方圆百里内只有我们学校大门口的旗杆上,鲜艳的国旗呼啦啦地飘。“我们”学校真好!尽管当时这里除了稻田,野草,没长树叶的枯树,苍蝇一样的蚊子和骑着破自行车吹口哨的民工以外,就只有我们是鲜活生机的,我仍旧真心实意地觉得“我们”学校真好,就象我们打心眼里看不起对门的万里一样。(个别男生除外,现在我承认那时万里的MM确实比我们PL)
特意去了南教学楼,撞玻璃的地方已经没有玻璃了,我很失落,觉得无的放失。那时候毕竟没见过世面,兴冲冲地跑去见某人,可某人在教室里笃定定地看报纸的时候,我已经在外面挂了彩。哗啦啦,撒了热血,没抛头颅。记不清是拉着小三的手叫希伟,还是拉着希伟的手叫小三,反正说话的声音都变调了,心里打鼓。从来没有这样害怕过,害怕毁容,害怕失血过多,害怕断了手指却连恋爱也没谈,更不要说拉着自己喜欢的男孩子的手去压操场了。 由此记忆深刻的还有破伤风针所带来的无比痛楚。
南教学楼一楼的角落里,黄布拉吉的壁挂式电话也没有了,连带消失的是旁边墙壁上那些思念谁谁的甜言蜜语,或者是暗恋者的表白,或者是那些个对于某人很重要的号码,或者也有怨恨的话,在电话里吵不过,就狠心刻在墙壁上,当然也有甜蜜的情绪,一根箭串起两颗心,虽然很俗套,可谁都愿意画。现在取而代之的是花里胡哨的海报,看得我眼晕,大大小小的晚会节目,社团活动,营造出貌似丰富多采的大学生活。我们与之相比是天壤之别了。想当年,我们这里就是尼姑庵,和尚庙。对于女生而言最重要的课外活动就是趁有心情的时候,洗衣服,晒被子。至于男生的课外活动是什么,那只有关上门,他们自己知道。除此之外,谈个恋爱就已经是身心愉悦的高级别娱乐了。刚上大学的那会,我们是没有没有电脑的。等有电脑的时候,在寝室里放的第一首歌叫“勇气”。
印象深刻的还有学校大门旁边的农业银行ATM机,收发室以及我们班的小信箱。那时候去ATM机取钱是很让人兴奋的,兴奋的不是有钱,而是有钱可取。但终究无论是月初还是月末,四年中那张卡里的数值从未超过4位。(现在卡不只一张,数值从未少于4位,尽管也享受过刷卡透支的刺激快感,但那时在ATM前象小孩子吃到糖般雀跃的心情却再也没有体会过了。)每次取一百,不多不少。最喜欢把整钱兑开,换成小票厚厚的一打,钱包鼓鼓的,揣在怀里塌实,看着心暖,自我安慰似乎这样也特别经用。那时候吃KFC还要相互谦让,一个鸡翅膀两个人分着吃,换作现在,请吃人KFC是要被鄙视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