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July, 2008

 国外媒体纷纷转载了YOUTUBE的视频,由韩国SBS电视台曝光了北京奥运会开幕式的部分细节。这是英国电讯报的标题,以下视频也来自该网站,可以看到,默多克的新闻集团已经第一时间买下了版权。对这些细节将信将疑,感觉开幕式团队的老外可能比较多。如果不想影响看开幕式的心情,建议不必观看。

http://link.brightcove.com/services/link/bcpid1529569285/bctid1699225641

接到当当送货员的电话,但因为大雨,只能请他明天送上。我知道,我的德勒兹快全了。

今天收到的书并不是我期盼的远流7月第二批图书,这第二批书是我花了640新台币付的邮资,书也不过千元台币,我这次选择了航空,说是“三天到达国外”(这“国”的概念真应该批判,但原文如此),还标注了地区,在三天之内,不想十三天过去了。书依然杳无音信,还不如寄200多新台币的海运呢。 说道运费总是心痛的。国内还好,可以和店家商议。我收到过最快的海外购书是英国的WILEY公司,从新加坡物流中心调货到大陆,只花了三个工作日,真够快的,而邮费高达近百美金,DHL的,到了宁波反而磨蹭,后来我自己去取的,宁波的DHL在望春那里,只停车取货一会功夫,手续繁琐,倒也安全。不想保安说我停的位置是经理专用的。不禁丧失好心情,说:“把经理名字告诉我,我去DHL总部投诉。经理的车位比顾客的还重要?”保安倒是老实孩子,说:我只是个保安。看他无辜,我马上拿了书把车开走。想想人家也不容易,这年头有道理并没有用处。

下午参加了由宁波经济研究中心牵头的务虚会,无主题变奏,宁波市政府领导亲临。严格遵守十五分钟的时间要求,结果大概是唯一一个遵守时间的。这个会很有意思,主题不严格不说,参加者还似乎要求是青年学者,大概领导多少也发现出思路还是年轻人有点闯劲。

晚上拿到的包裹又是亚马逊的,这是我的亚马逊7月1号包裹,2号包裹照例是8月15号左右才能收到。时间飞逝啊。

这包书是我仅有的一次和传播学关系不大的两本。严格意义上说是法学的著作,去年07到08美国最红的两本书法律书。

两本书的作者分别是Richard. A. Posner, 和Eric A. Posner

发现么?作者名字只有第一个词不同哦,哈哈。猜对了。这两本书,一本是父亲的,一本是儿子的。都是超级牛人。亚马逊也好玩,两本一起买给了很高的折扣,真是于我心戚戚焉。连LP监督下只能买一本都被迫放松了。
理查德·A·波斯纳,1939年1月11日出生于美国纽约市的一个中产阶级家庭,父亲是律师,母亲是一位“非常左倾”(波斯纳语)的公立学校教师。 1959年以最优生毕业于耶鲁大学英文系,获文学学士学位(A.B.);1962年以全年级第一名毕业于哈佛法学院,获法学硕士学位(LL.M.)。 1963年开始为纽约律师协会会员。1962~1963年,任美国联邦最高法院大法官威廉·J·小布雷纳法律秘书;1963~1965年,任美国联邦贸易 委员会(FTC)委员助理;1965~1967年,任美国联邦司法部副部长助理;1967~1968 年,任美国总统交通政策特别工作小组首席法律顾问;1969~1978年,任斯坦福大学法 学院和芝加哥大学法学院教授;1978~1981年,任斯坦福大学法学院和芝加哥大学法学院李·布雷纳·弗雷曼讲座法学教授;1981年至今,任美国联邦 上诉法院第七巡回审判庭(芝加哥)法官、首席法官和芝加哥大学法学院、斯坦福大学法学院法律经济学高级讲座主持人。此外,他还是美国科学促进协会 (AAAS)和美国法律学会(AI.I)会员;1971~1981年,为美国全国经济研究局(NBER)研究员。1961~1962年,任《哈佛法学评论 (Harvard Law Review)》编辑; 1972~1981年,主持芝加哥大学法学院的《法学研究期刊(Journal of Legal Studies )》编辑工作。(都是牛到极点的学术刊物)

1981年,里根总统任命波斯纳为联邦第七巡回区上诉法院法官,并一干就是到今天。(1993-2000任首席法官)

任法官期间,波斯纳还一直担任芝加哥大学法学院的高级讲师;每年至少上两门课。同时,他每年平均撰写80件以上的上诉审判决意见(这意 味着每周近2 件),这个数量之多位居撰写司法意见最多的美国联邦上诉审(包括最高法院)法官之列(比美国联邦上诉审法院法官撰写的司法意见平均数大约高出两倍)。重要 的是,不像绝大多数法官,波斯纳从不用法律助手捉刀代笔,他总是自己披挂(或赤膊?)上阵。他说出来的话,用我遇到的一位他的前法律助手说,打出来就是一 段文稿,几乎不用修改。他不仅产出数量多,而且质量也很高。他的上诉审判决意见也是为其他联邦上诉法院引用率最高的法官前茅(大致高出平均数3倍)。而他 的学术著作也是如此,据1999年的几个研究分别发现,1978年以后出版的引证最多的50本法学著作中,波斯纳就占了4本(并属于前24本之列),数量 第一;他的总引证率也是有史以来最高的(7,981次),比位居第二名的学者(德沃金,4,488次)高出近80%。无怪乎,一个有关波斯纳的幽默就是, “谣言说,波斯纳每天晚上都睡觉”。

老波斯纳著作等身,创作量超级惊人。这点是我最佩服的。

而且他还是一个忠实的博客写作者。他的博客的合作者更是大名鼎鼎的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  G.BECKER( 加里·贝克尔),1992年的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今年已经75岁了;L.POSNER(理查德·波斯纳),法学界的大师级人物,著述最丰,前无古人的联 邦法官,今年也已经66岁了。这两个在我们看来已经该回家安享晚年的老人家,明显一颗雄心从未老。看,他们和我们一样,写BLOG。

http://www.becker-posner-blog.com 这可能是世界上作者年龄最大的BLOG,一年以前,年龄加起来150岁高龄的BECKER和POSNER两人开始合作,共同写作。他们两人当然不准备在BLOG上记录琐事,很明显,从一开始他们就准备玩认真的,写学术。

从 2004年12月开始写作到现在,这两位老人保持了每周两篇的高更新率。年龄的增长虽说无可避免地降低了思维的效率。但对学术的热诚无疑让他们的写作充满 动力,除了每周有一篇成文的文章谈论法律案例或经济学问题之外,对于后继的评论,POSNER和BECKER都会尽量做出完善的回复。BLOG对于他们来 说是一个新的平台,允许他们在INTERNET时代开展一场全球范围内的开放性的学术讨论。对于这两个将学术当作自己生命一部分的老人来说,BLOG让他 们可以不受年龄带来的行动不便限制,让他们依然保持和最前沿学术的接触,这样的写作更像是一种快乐。

这种老顽童式的行事出自这两个人 并不惊讶,G.BECKER当年把经济学分析引入家庭、婚姻、吸毒者等领域,其开创性令人神往;而L.POSNER被誉为法律经济学运动的创始人,又被恶 誉为多产的偶像破坏者;他们早年的作品早已让人们领略那种犀利的创造力。像他们这种大师级的学人的作品在质量上都是有保证的。对于读者来说,能够看到更多 大师的思考,和大师交流,绝对是一种享受。每次观看他们的BLOG,或深入发现,或另辟蹊径,大都能从文章中得益。(推荐大家去看看,最近的两篇两大高手都是写的纽约快餐工业,一篇就够厉害的。两篇,简直颤抖。)

那么何镇飚买的是哪两本书,而两个作者在两本书中表达的是同样的意思么?这两本书中的观点又是什么样的关系呢?且听下回分解。(实在太累了,又是凌晨三点。)

大中午到欧尚,买了个新书架,一个人扛上五楼,还蛮沉的,毕竟很久没锻炼了,真该去游泳了。认真安装,熟练工人。不过家里到处是书架,都没地方放了。打长途去请示,结果照例被批评一顿,没得到答案。只能放在卧室。

于是客厅里上百本堆在地上和桌子上的书都归位了,可问题是,马上就放满了,那些在路上的书又没地方放了。我的书不多,来过我家的朋友都惊叹我书的少而不是多。譬如说流行的书、文学的书、励志的书、人性的弱点优点点点之类统统没有、历史的书也很少,艺术类书也不多。但when it comes to communication,呵呵,那可能比图书馆还全。

石头问我从远流买了什么书,简单回答下,传播馆的书已经被我买到差不多全了。几本儿童心理诊断与康复的书。大概只有一本是石头感兴趣的,德勒兹的《运动-影像I》,我买的这本书已经是远流的最后一本了,现在上网就买不到了。有趣的是,大陆出了德勒兹的《时间-影像II》,湖南文艺的实验书丛,最近重印了,封面是德勒兹的头像,可惜我没有买到。不过我有旧版。我说的有趣的是,海峡两岸分别出了I和II,台湾没有II,找我们带,我们没有I,只能买远流。所以,我家同时有I和II,算是个很小很小的奇迹。

德勒兹的书和哲学有关,和电影关系不大。说明的是哲学而不是电影。 所以3D现在不看更好。德勒兹的影像两本,包括《差异与重复》都是在研究伯格森,我也直接阅读了伯格森的文本,感觉德勒兹的理解很到位。他理解的福柯同样厉害。个人感觉德勒兹是为那个法国最黄金的哲学家迸发的年代做总结的,他开创的工作也许不多,个人谬误的理解。

(找不到台湾版的封面,找个大陆的代替下。)

从网上当了二百多本英文原著,看了福柯之后,就开始看德勒兹。相比要累很多,从他的康德批判开始,很受用。那种乐趣啊。真是难以言表。

虽然不能在泳池游泳,那就淹没在书海。reading in summer

看到一篇关于《功夫熊猫》的“奇文”,以另一个角度来诠释它,搜索这儿没有,转贴过来和大家共赏。
功夫熊猫》:一场绝无偶然的政治阴谋
作者:独行的猪
正如包子,好馅儿不在褶子上。《功夫熊猫》对中国文化的全部理解,绝不是一只会花拳绣腿的熊猫所能涵盖的,更不要好莱坞主旋律的假象所欺骗。实际上,《功 夫熊猫》是史上最了解中国的电影之一,在华丽动画的包裹下,其内核是关于中国政治历史最深刻的暗喻,而绝不仅仅是一头熊猫的个人成长史。

故事背景发生在一个高度浓缩的地方:和平谷。这里的有平凡无奇三教九流的民众,也有高人一等备受尊崇的统治者,而在一个被人遗忘的角落,还有象征国家权力的暴力机关——监狱,军力至少有两千人以上。

在这个国度里,统治阶级是由掌握了功夫这门学问的人构成,他们高高再上,居住在山巅的翡翠神殿,甚至,他们还有仆从可供驱策——清一色的鸭子。而最高统治 者,也就是武功最高的人——龙战士。当然,龙战士只是一个正式的称谓,在臣民的口中,龙战士被成为“master”。这个词可以解释为大师,也可以解释为 霸王或者主人。

龙战士在这里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所有的臣民必须对他们的master行大礼。如果我们对中国文化还有一点点记性的话,不难理解,龙战士就是唯一的统治者——皇帝。

现在和平谷的皇帝,是年迈的龟仙人,他是功夫的创造者,是和平谷最至高无上的权威。只是他心知大限将至,必须为自己寻找一名继承人。龟仙人将神龙卷轴高高 的收藏在盘龙嘴里,恰如当年正大光明匾额后面的立储遗诏。换句话说,阿波、残豹和五侠争夺的,是皇位的继承权,而不是一本武林秘笈。

尽管龟仙人创造了功夫,尽管所有民众甚至所有功夫练习者也都以为功夫最高便有资格成为龙战士。但是最为民众所熟悉的六位竞争者,残豹和神奇五侠,却均不入龟仙人的法眼,残豹甚至为此付出了20年监禁的代价。

为什么?

理由只有一个:他们都是浣熊师父的弟子。

浣熊师父是谁?他是龟仙人的弟子,是最富盛名的功夫教头,他甚至也被民众衷心的称为master。但是,他不是龙战士,不是最高统治者。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龟仙人和浣熊之间的矛盾,是君权和相权的矛盾。

尽管浣熊师父经常抛头露面,尽管他的弟子天下闻名,尽管当灾难降临的时候浣熊师父也会亲临一线指挥,但是,他始终没有掌握到最核心的权力部门。还记得典狱 长对师父是什么样的态度么?“回去告诉你的浣熊师傅……”没错,这是五侠的浣熊师父,不是天牢的浣熊师父。这里是谁的地盘,不言而喻。

但是浣熊并不甘愿如此。尽管表面上表现出了对龟仙人的绝对臣服,但是在暗地里,浣熊师父把宝押在了下一届继承人身上。当他“捡到”(有人相信么?)一个武 学奇才的时候,浣熊师父对残豹寄予了无限的爱和希冀。浣熊师父唯一亲传弟子,以这样的身份来继承大统怎么可能得到龟仙人的首肯,龟仙人拒绝承认残豹,官方 说法理由是心中的黑暗面。

这种指桑骂槐的说法指的是谁,浣熊心里最明白。他只能寄希望于夺权。残豹之后发动的叛乱被龟仙人镇压,这一行动令浣熊师父明白,妄图武力夺权是一个不可能的梦想。残豹血洗和平谷本身也使得浣熊师父在民间的威望降到了最低点。

即使如此,浣熊师父仍然不甘心。他认为自己还有机会。这一次,他更加谨小慎微。他培养了五个徒弟,以免目标太过集中,也给了龟仙人形式上“钦定”的可能。 同时,这五名弟子必须学会杂耍式的表演,去取悦和平谷里那些迷信武学的群氓。浣熊师父最大的胜算来自时间,只待龟仙人驾崩。

但是龟仙人的权术经过时间的洗练,早已经不是浣熊师父所能够揣测的。于是,当熊猫阿宝“偶然”的出现在比武大会上,龟仙人毫不犹豫的决定,这便是自己唯一的传人。浣熊师父和他的弟子们彻底的被隔绝在权力大门之外。

看看此刻浣熊的表情,失望,惊讶,不甘和那一点点哀怨和迷茫。

浣熊及其弟子们当然对这个结果不服,他们试图申诉,但是得到的答案是:这不是偶然。情绪波动中的浣熊没有领悟到龟仙人此语的真正含义,他依然妄图改变这个 自己无法接受的结局。于是在桃树下,龟仙人再一次的点化浣熊。只是这一次,龟仙人毫不顾忌的揭穿的了浣熊心中那不曾熄灭的欲望之火。浣熊惊讶的发现,原来 自己的机关算尽早就为龟仙人所洞悉,这一刻他的表情五味杂陈。

浣熊已经绝望,他不再是那个充满野心的教头,他已经完全放弃了夺权的念头。面对急于回来向自己报仇的残豹,只知道现在他亟需龟仙人的指点和教诲。但是他不 知道的是,这同样在龟仙人算计之内。早在选举龙战士之前,龟仙人便以预言的形式告诫浣熊残豹的归来,而正是浣熊师父派去的太监小张的一根羽毛,“偶然”释 放了残豹。但是龟仙人一直在说,“没有偶然”。

没错,正是龟仙人指使自己麾下的太监帮助残豹重归和平谷,没有残豹,阿宝如何得以匡扶正义,没有残豹,浣熊师父如何得以放弃野心。世事如棋,龟仙人下的这 一盘,很大很大。但是在落下必胜的一子后,龟仙人也得以安然仙去。之后的事情,只不过是阿宝如何完成这胜负已分的残局而已。

后世有人用一副对联来总结了这一出庞大棋局。上联写给熊猫阿宝,“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下联哀悼残豹“说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横批送给浣熊,“不服不行”。

当然,这只是民间臆想中故事发展而已,这并没有解释何以一只蠢笨肥胖的熊猫,得意在几天之内战胜公认的第一高手残豹。甚至有人以此怀疑这段传奇的真实性。

其实,这些庸夫俗子忽略了一个人,以至于曲解了整个故事的深意。这个人便是熊猫阿宝——的父亲,开面馆的鸭子。为什么熊猫的父亲偏偏是鸭子?

如果我们还记得和平谷宦官的构成,没错,清一色的鸭子。这一刻阿宝他爹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一个太监,不惜隐姓埋名经营面馆,抚养一个根本不是他子女的熊猫,这一切是为了谁?当然是九五至尊的龟仙人陛下。

既然浣熊师父可以“偶然”的收养残豹这样的武学奇才,为什么龟仙人不能派遣自己的心腹太监养育自己发掘的天才——阿宝?在师从浣熊学习一些基本伎俩之前,熊猫阿宝早就具备了天下无双的护体神功,还学会了秘密武器——巫师指法。用这些来打败残豹,简直是小菜一碟。

但是依然有很多疑问没有解决,为什么龟仙人不直接推举阿宝,为什么不在第一次叛乱的时候消灭残豹甚至是浣熊,为什么要大费周章下如此曲折的一盘棋?要解决这些问题,必须明白龟仙人和浣熊所代表的不同派系之间不可割断的联系。

如果功夫是一种技术与精神的结合,那么武术修行者无疑是知识分子的一个特殊群体。“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在这个句式里武侠和儒家显然具备了某种等量齐 观的特质。而将故事背景还原到中国历史传承的背景之下,龟仙人和浣熊一边是无上的君权,一方面是君王得以统国的理论基础——儒术。

武帝罢黜百家,儒术本身与帝王有着割不断的联系。而当儒术变成一种全国性质的信仰,君权本身既要依赖与儒术,又要受限制于儒家伦理道德。但是,如同在西方 基督教对君权的长期斗争中我们所见的,对于信仰的推崇极有可能产生一种类似“哲人王”普遍认识。在中国,表现为有德者居之,在《功夫熊猫》里,则是武功最 佳者得以成为龙战士。如何避免知识分子借用儒教/武术信仰攫取皇权,是龟仙人和历代帝王都着力解决的课题。而解决的难点在于,既要保证信仰传承,又要保证 君权能够严格控制,不至于大权旁落。

龟仙人的策略是,一方面要证明学知识分子所带的原罪,这一点通过龟仙人促使残豹反叛得以实现,这个结果是,分化了本来统一的浣熊阵营,也使民众对浣熊的判断产生不信任感。当知识分子产生观点分歧的时候,仲裁者的地位才得以巩固。

另一方面,需要把最高统治者的意志神话化,使其看似具有不可逆的宿命感,使帝王意志具备儒家伦理所远远不及的绝对正确。这一点在龟仙人释放残豹,安排阿宝 登场上表现的淋漓尽致。最终连浣熊师父都表现出了绝对的服从,彻底沦为君王的走狗。当知识分子领袖都相信所谓君权神授的时候,万民怎能不对钦定的新任龙战 士顶礼膜拜,何况,他还从“神龙卷轴”习得了莫须有的无上神功,完成了所有知识分子的未竟之功。

而这一切,当然不能以平白的叙述流传于后世,龟仙人需要的是看似不可思议的传奇,常理不能解释的神话。于是,我们得到了现在所看到的《功夫熊猫》——一场绝无偶然的政治阴谋。

观众们不需要理解其中的深谋远虑,他们和浣熊师父一样,只需要去相信帝王需要我们相信的表象:龙战士乘坐火焰降临人间,天选之子无所不能。

那一刻,真正的帝王诞生于信仰之中。

转自 http://bbs.muwen.com/topic762/762164.htm

午夜一点,永和豆浆的宵夜刚刚送到,中央五套在播环法,每年我都很喜欢这项赛事。进山以后的景色尤其迤逦,阿尔卑斯山顶还有积雪。

每个人想到环法的意象都是不同的,与我的车友们是竞赛,与我是美景,与媒体是兴奋剂丑闻。

正如对人的评价,譬如威威。我记得在我博客的日志里写过那件事情,现在回想起来,那是我某方面事业受挫的开始。我知道不应该做什么,但我还是做了。

别人说WW有病,我并不是不能接受,请看每期三联生活周刊最后几面的朱德庸的漫画:“大家都有病”。有病的孩子更需要爱。

说他是我唯一的入室弟子是我的一句半认真半玩笑的话,因为他是我从教以来唯一来过我家的学生。另外也只有一位学生在毕业以后留学多年,回国来看过我,到过我家,不过他不是在教的学生。其他似乎就没有了。我00年结婚那几天来参观洞房的那届孩子不算,是班级活动,呵呵。那时候还没有NIT呢。 除此之外,WW是唯一的“入室”弟子。而且入的是我父母家。这个方案是当时我和NIT的有关领导商议后决定的。

前几天给父亲买了音响之后,WW去过的我父母家就充满了 音乐之声。我这篇题目就是感谢音乐的。母亲说听了音乐以后父亲睡眠好了许多,情绪也好,焦虑一扫而空。我转达了WW的问候,父亲当然记得这个孩子,问了他的近况,可惜我也知道不多,好在父亲顾着感动,也就没指责我。

在这里也向关心我们的朋友们表示感谢。

由于LP孩子在长春乐不思蜀,自己这几天就没日没夜地看书,花了几天不睡觉,把自己最喜欢的福柯的英文版著作都看完了,那可真是享受啊。想想当年,一个如此思想的人,一个同性恋,一个绝对继承了马克思的部分思想却和萨特、毛派格格不入的“外乡人”,是承受了怎样的孤独、无奈和焦虑才取得了划时代的成就。不知不觉发现自己的很多观点和他的思想不谋而合,而一些自己以为独创的观点,其实他早就涉及了。

看完福柯看KANT,说不尽的KANT,各种译本和中文版对照看。 唉,生活真是美妙。当一个人暂时放下责任,那么得到的就是自由了。

可惜还有无穷的工作、任务、课题、论文、著作。阅读和听音乐一样,绝对是奢侈了。

从这个角度看,WW有什么好“无颜见恩师”呢?他毕业才写这些话,让我很感动。放下对老师的责任,也就自由了。老师不会在乎学生的职业、收入、职务、职称,甚至有没有成家。WW的价值观还需要调整啊,呵呵。作为一个低调的人,不应该把他的文字贴出来,但我很想留下这篇文字,告诫自己并没有让学生幸福,而是让他们不安。

其实老师只希望学生开心,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正确地浪费时间。

我们都背诵过《钢铁是怎样炼成的》里的一段话:“人最宝贵的是生命。它给予我们只有一次。人的一生应当这样度过:当他回首往事时不因虚度年华而懊悔,也不因碌碌无为而羞愧。”

共勉

我的恩师

本帖被 溯雪纷飞 执行操作(2008-07-22)

 

想为我的一个老师写点东西,却一直没有动笔。
或者我不知道该怎么写,更多的是我觉得自己的身份和地位没有脸面去写他。
我是他在理工的唯一入室弟子。今天却拿着三千的工资当一个小杂志的记者。
应该说我是怕见恩师的,我太给他丢人了,不能出人头地,有负所望,
所以大学论文答辩期限,我几次看见恩师,都是远远的看看,不敢上前打招呼,怕恩师问及我近况无言以对。
昨天无意间看见学弟学妹在论坛上提到他的名字,再也压抑不了心里的感情。
还是打算动笔写出恩师对我们的教导一些点滴。
他的名字前面有很多光环,宁波公共关系秘书长,宁波文化名人,复旦大学硕士,浙江大学博士,浙江大学宁波理工学院新闻系主任。
他就是我的恩师何镇飙。
但是这些荣誉都在他给我的职业角色后面,他是我的老师,一个有师德的好老师。

刚见到恩师的时候是2004年大学的开学典礼,当时恩师年仅35,身穿西服,雄发英姿,在我们新闻教室高谈论阔
他告诉我们,我们新闻系学生的高中简历是他一个一个的看过筛选出来的,都是对英语成绩有要求的好苗子。
他的出现与仪表使得我眼前一亮,只觉得风度翩翩有如周喻复生。
他告诉我们:“我更喜欢学生叫我飚哥!”平易近人大抵如此,谁又知道恩师当时其实已是名满涌城的一方鸿儒名流。
我们大一上学期本是没有恩师的课程的,只是想不到,不到一个星期,我们又见面了。
是恩师过来探望我们男生宿舍,问我们可否习惯这里的衣食住行,
并且细细询问我们对新闻系的课程安排可否满意。
之后在食堂也经常见到恩师,恩师喜欢去学生食堂。(在我们大学,教师有自己专门的食堂)
恩师此举应该是为了更加了解学生,所以我那时吃饭时见到恩师便厚着脸皮贴过去一起吃饭,
了解到恩师早年做过交流学者去过香港深造过,
这时恩师便让我教他广东话,不耻下问之心由此可见。
这也是我最早对恩师的印象,便是平易近人,从来没有一点老师的架子,倒像是个老朋友。

后来在大学年岁渐长,便有恩师的课了,
恩师上课名家风范,生动风趣,在2006年被评为理工最受欢迎的男老师。
当时有许多学生来理工时心情并不怎么好,都是竞争名牌大学失败。
这点我上大学的时候感受深刻,我有很多同窗高中都是师出名门,如宁海高中,萧山中学,瞿州二中等。
他们那些高中考出去的,北大清华人数众多,好比宁大之流,数不胜数。
所以来了理工,总觉得人生不得志,壮志未稠之感。
但是恩师敢在课堂上慷慨说道:别人在北大读北大,你们在理工读北大。
以此激励学生。并且对学生们都是高要求,要求我们英语学的要比英文系强,会计要比经济系强,写作能力要比中文系强。
并且鼓励我们订做学习计划,用四年时间看完图书馆的一些专业相关书籍(最好是所有书籍)。
当然,我从心里也一直觉得我们理工的大部分授课老师,知识教授水平绝对不会比任何一个名校低。
恩师的水平就是一个最好的证明,他在大学时期就是以一个非英语专业的学生考过了英语专八。
可惜我们的自学能力与素质离名校确实有些差距。
恩师讲课不仅仅受知识,还传授做人的道理。并且介绍古今中外各种趣事,开阔眼界。
他曾经教给我们一种学习方法,我觉得很有意思,记到现在。
就是上厕所大便的时候撕一页英文牛津字典去背,背完了还可以选择用它搽屁股
这样四年下来,可以背一本英语字典了。
这是我自己的理解,恩师的原话是:“在马桶上的15分钟,是人生最安静的15分钟之一,用来学习效果非常好”
我坚持用了半年,就考过英语四级了,后来那本书好象被傍边宿舍的哥们打麻将的时候借去淀桌子。
所以我的六级就没考过。

恩师才思敏捷,出口成章,上课时妙语连珠,下课时低调做人。
是学生威打心眼里佩服的一个人。
恩师精通音律,曾经在电台里坐过DJ主持,熟知国外摇滚乐,
家里收藏正版CD无数,都是从美国,加拿大,西欧等地,邮购而来,雅量高质,谈笑风声。
恩师朋友,广交天下,这点不是我吹出来的
相信理工毕业的去媒体工作的同窗都能略知一二了。
只要在宁波范围内的媒体提及恩师的名字,恐怕是个媒体工作者都会知道。
包括我当年在宁波晚报工作的时候,那里的记者在推荐我换行做杂志的时候,听说我是何镇飙的学生。
立刻让我去联系他,并且告诉我找到恩师,绝对没有问题。
但是我已经愧见恩师,怎好开口让他再为我劳心费智?
但是恩师的声名远洋,可窥一斑了。

恩师在大学毕业的时候给学生的毕业赠词,被不少同学收录在博客里,日记里,空间里,甚至从此QQ签名就用恩师的那句话。
恩师的魅力才情,见事之透彻,风流之事,言不胜言,且又非学生威等之流可枉言之。
恩师当年曾经说过:“自己在大学里什么都是玩的最好的”从玩英文到玩音乐。
当时年幼无知的我曾经在课堂下大叫:“我一定会玩的比你好的!超过你的!”
恩师看了我,笑了笑,说:“好啊,学生理应超过老师,如果你能,我恭喜你,加油!”
此后我涉及了很多游乐的东西,如跳街舞,玩滑板,写博客,摄影却无一精通。
才发现,几年时间想干好一件事情已经很难,更别说象恩师般同时精通几样。
恩师和我有过命的交情。
此间事不足以于外人道~
是以没有恩师之教诲,威不足以苟喘于世间。
学生威对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古训理解又更胜他人一酬。

前几日偷窥恩师博客看见恩师之父身体溃恙。
我竟呆若木鸡,泪如泉涌,心中悲痛,不得一一尽述
离开宁波之日不趁得见恩师之父。
想想恩师之父那日对我的教导,历历在目。
亲切宛如父,威严犹如师。
风雪中赠衣之情,又怎能相报?
哎,又想从此相隔千里,不知何年相见,可又没有面目去见他老人家,
每及念此,心如刀割。
恨自己能力不足,别说尽半子之孝,就是见他老人家一面也是困难。
毕竟我是个平凡庸俗的人,有很多凡人的无奈。
想想恩师在我大三那年把我比喻成宝马。原话为:“男人如车,你们女生会选择哪一辆?好比王智威就是宝马,经典,有个性,够浪漫,有速度感,但是安全系数低。还是选择保守的李啸,他是奔弛~~李啸呢?今天来上课没有?”
往事如烟,就算我这几年的失败与错误都跟我抽的烟一样飘走。
但是老师说我是新闻系最聪明,最有才华的学生之一算不算看错我了呢?
今天的我碌碌无为。愧对几个恩师对我的摘培(我是新闻系最调皮的学生,也是最有争议的学生,所以老师花的心血也是最多的)
还有老师们推荐我去考研,认为我理论已到,结果我有负众望,一败涂地。
尤其是恩师,在校时力排众非,对我评价及高,推举我去参加各类全国竞赛(如广告设计)。
如今我已没有脸面对外宣称自己是恩师的学生,更别提见恩师。
只是不见不代表不思念。
若感激之话写多了反而像假的,那么我便放在心里。
恩师对我的教育,是一辈子的。纵使我才能不足,成不了一个人才。
至少我也能凭自己的能力养活自己,尽量使自己健康,快乐的活下去,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人。

小时候,总听别人说:人一辈子能遇见一个好老师不容易。
然而也许我命好,遇见了许多个良师益友。
好比何恩师这样的江南才子,对我的影响很大。
今天我混的不好也不是恩师的错,而是我自己性格懦弱,有很多缺陷,更重要的是:我持才放旷,学艺不精,不能光大师门。
今日之事,悔之晚已。希望还有机会的学弟学妹们多和这样的好老师接触,当可受用终生。
人越成长,就越明白一些人对你的帮助,你是永远没有机会去报答的,也是想报答也报答不了的.
所以学生心里,只能默默的祝福恩师一家,健康,幸福,一生平安。

俗话说“儿行千里母担忧”,我妈妈倒是个豁达的人,倒是我的父亲总是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焦虑是他的个性。昨天回家他一个一个电话来询问,正在专心赶课题的我难免心烦。

今天中午,又和父亲谈到老话题,就是感觉他总是担心是因为兴趣爱好不愿意施展。他突然冒了句,“其实我想听音乐,只是没有好的音响。”父亲总喜欢上万元的胆机配英国的喇叭,天朗或者美之声。我说其实有源音箱听起来也不错,我送你一套吧,听听音乐总比在家无聊担心好。他居然同意了,要知道我说服我父亲可是很少有的。我趁热打铁,说“吃完中饭我就带你去买”。他说看到超市的广告有很便宜的音响,于是饭后两人一起来到超市。

父亲看中的便宜音箱当然不忍卒听,好在我有推荐了几款比较贵的,最后我帮他选了一套5喇叭的,还带遥控器。在等货的过程中又帮他买了几套民乐CD,可惜没有他最喜欢的梁祝。

把音箱搬到父亲家,我去停车,刚好停车场对面是全宁波最黑的音像店,一问还真有俞丽拿演奏的梁祝,就是价格高达138元,可惜这家老板不在,俺所有的音像店都是凭face而不是card,呵呵,于是高价买下。

当我把这张唱片放进DVD机器时,我感觉这价格不冤枉。父亲果然被震撼了,他太喜欢《梁祝》了,他本人就拉得一手好小提琴。上次我那个学生结婚请我当主婚人,他父亲就是我父亲教的铜管,宁波某区委书记(现在已经是市委领导了)跟我父亲学的爵士鼓,前阵子遇到宁波越剧团的某领导,是和我父亲学小号的。最惭愧的是作为父亲唯一的孩子,没学到半点。(不过也要怪他不肯教我,呵呵)于是坐在父亲身边陪他一起听梁祝。他情绪非常好,我们还聊了宁波大学的陈铿教授以及他的女儿菜青虫,陈歌辛老人,莫斯科青年联欢会,母亲特别高兴,说这音乐太好了。父亲也对我送的音响赞不绝口。突然觉得自己每天自己听大量的音乐,却从来没有想过同样喜爱音乐的父亲一直觉得寂寞的原因。

听完梁祝,我们听了民乐版的《春江花月夜》,也非常震撼。我以前在北京办“听音会”,就要求听众心无旁骛地听音乐,的确,边工作边音乐和全身心投入地听音乐的确是大不同的。

第三张CD是民歌,《太湖美》,音色也很震撼,父亲一直微笑,陶醉,令我感动,也令我惭愧。

不知不觉听了2个小时,我要回去工作了,只能抱歉地告诉父亲,“我还没退休,吃晚饭再来陪您听。我把自己家里的CD、DVD带过来。”

真是一个难忘的午后,真应该多陪陪老人一起在精神世界里遨游,奢侈而必须。

一个人回到宁波,开始短暂、难得而惬意的伪单身生活。下飞机全是书,大概有70多本。刚好台湾远流的书也到了,非常高兴。

流水再叙。

停博一周。

何怀宏:

著名的美学、伦理学大师,北京大学哲学系教授

http://blog.sina.com.cn/hehuaihong

在《从范美忠风波看道德底线问题》一文的最后一段他写道:“范美忠也是一个人,现在还是要养家糊口的一个人,我们应当尊重他生活的基本权利。主要是言论的问题应当通过言论来解决,必须以理服人。而范的许多讨伐者其实和他还不处在一个智力水平上。从鲜明的个性和才华来说,我认为他并不辱没北大。”

李银河:

著名社会学家,王小波遗孀

http://blog.sina.com.cn/liyinhe

讲民主有意义么?

李银河

我常常想,大多数人除了自己的生活之外,其实对其他事是不关心的。柴米油盐,家长里短之外,凡是不涉及自己利益的事,多不会注意的。这是一个社会的 常态,也是正常态。大家吃饭、睡觉、生孩子、养孩子,有时恋恋爱,有时做做爱,有时单相思,有时搞搞婚外恋,有时发发抑郁症,然后逐渐老去,生病,死掉。 如此而已,岂有他哉?如果社会没有极大的不合理,没有极大的不公正,人们也不会过多地关心政治(80后代表人物韩寒说:中国的政治还没到可以关心的时候。 看来连小孩都知道这一点)。正如伏尔泰所说:“应当耕种我们的园地”。对周边的社会和人群既不取乐观主义(一切都好到无以复加),也不取悲观主义(一切都 坏到无以复加)的态度。

伏尔泰是王权和宗教的敌人,他曾被关在著名的巴士底狱,他的书常常被禁,被当众烧毁。他喜欢当时英国的宪法和保障个人自由的法律,想让法国人知道一些英国 的情形,“让他们想一想自己的缺点和制度,改变一下宗教与政治思想”,当时法国是君主专制制度,君主可以随便批条子把他不喜欢的人不经审判关进监狱。伏尔 泰只有做使徒(传播思想)的意愿,而没有做殉道者的决心,他期望能自由思想,但不期望在巴士底狱度过他的人生。他狡猾地在法国和瑞士边境建了几幢房子,平 常住法国,迫害一来就住瑞士。他写的东西从来不高深,只是“用明白的言语表现简单的思想”。但是作为启蒙思想家,他一生总是在不懈地传播他简单而正确的思 想,写了无数的小册子、短文、小说、诗歌、书信,有如洪水一般,流遍法国大地,直到老年,他还在喋喋不休,他说,“我哓哓不已,这是我老年人的特权,我将 哓哓不已直到同胞革除愚蠢的时候”。

有时我想,在中国谈民主就像伏尔泰在18世纪所做的,道理不见得艰深,人们也不见得关心,但是他为什么还一直“哓哓不已”呢,他做的全无意义吗?应当说不是全无意义:法国现在已经实行了民主制,他的同胞已经不像18世纪那么愚蠢了。这里面有他的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