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 23 Jul 2008
我的恩师
本帖被 溯雪纷飞 执行操作(2008-07-22)
想为我的一个老师写点东西,却一直没有动笔。
或者我不知道该怎么写,更多的是我觉得自己的身份和地位没有脸面去写他。
我是他在理工的唯一入室弟子。今天却拿着三千的工资当一个小杂志的记者。
应该说我是怕见恩师的,我太给他丢人了,不能出人头地,有负所望,
所以大学论文答辩期限,我几次看见恩师,都是远远的看看,不敢上前打招呼,怕恩师问及我近况无言以对。
昨天无意间看见学弟学妹在论坛上提到他的名字,再也压抑不了心里的感情。
还是打算动笔写出恩师对我们的教导一些点滴。
他的名字前面有很多光环,宁波公共关系秘书长,宁波文化名人,复旦大学硕士,浙江大学博士,浙江大学宁波理工学院新闻系主任。
他就是我的恩师何镇飙。
但是这些荣誉都在他给我的职业角色后面,他是我的老师,一个有师德的好老师。
刚见到恩师的时候是2004年大学的开学典礼,当时恩师年仅35,身穿西服,雄发英姿,在我们新闻教室高谈论阔
他告诉我们,我们新闻系学生的高中简历是他一个一个的看过筛选出来的,都是对英语成绩有要求的好苗子。
他的出现与仪表使得我眼前一亮,只觉得风度翩翩有如周喻复生。
他告诉我们:“我更喜欢学生叫我飚哥!”平易近人大抵如此,谁又知道恩师当时其实已是名满涌城的一方鸿儒名流。
我们大一上学期本是没有恩师的课程的,只是想不到,不到一个星期,我们又见面了。
是恩师过来探望我们男生宿舍,问我们可否习惯这里的衣食住行,
并且细细询问我们对新闻系的课程安排可否满意。
之后在食堂也经常见到恩师,恩师喜欢去学生食堂。(在我们大学,教师有自己专门的食堂)
恩师此举应该是为了更加了解学生,所以我那时吃饭时见到恩师便厚着脸皮贴过去一起吃饭,
了解到恩师早年做过交流学者去过香港深造过,
这时恩师便让我教他广东话,不耻下问之心由此可见。
这也是我最早对恩师的印象,便是平易近人,从来没有一点老师的架子,倒像是个老朋友。
后来在大学年岁渐长,便有恩师的课了,
恩师上课名家风范,生动风趣,在2006年被评为理工最受欢迎的男老师。
当时有许多学生来理工时心情并不怎么好,都是竞争名牌大学失败。
这点我上大学的时候感受深刻,我有很多同窗高中都是师出名门,如宁海高中,萧山中学,瞿州二中等。
他们那些高中考出去的,北大清华人数众多,好比宁大之流,数不胜数。
所以来了理工,总觉得人生不得志,壮志未稠之感。
但是恩师敢在课堂上慷慨说道:别人在北大读北大,你们在理工读北大。
以此激励学生。并且对学生们都是高要求,要求我们英语学的要比英文系强,会计要比经济系强,写作能力要比中文系强。
并且鼓励我们订做学习计划,用四年时间看完图书馆的一些专业相关书籍(最好是所有书籍)。
当然,我从心里也一直觉得我们理工的大部分授课老师,知识教授水平绝对不会比任何一个名校低。
恩师的水平就是一个最好的证明,他在大学时期就是以一个非英语专业的学生考过了英语专八。
可惜我们的自学能力与素质离名校确实有些差距。
恩师讲课不仅仅受知识,还传授做人的道理。并且介绍古今中外各种趣事,开阔眼界。
他曾经教给我们一种学习方法,我觉得很有意思,记到现在。
就是上厕所大便的时候撕一页英文牛津字典去背,背完了还可以选择用它搽屁股
这样四年下来,可以背一本英语字典了。
这是我自己的理解,恩师的原话是:“在马桶上的15分钟,是人生最安静的15分钟之一,用来学习效果非常好”
我坚持用了半年,就考过英语四级了,后来那本书好象被傍边宿舍的哥们打麻将的时候借去淀桌子。
所以我的六级就没考过。
恩师才思敏捷,出口成章,上课时妙语连珠,下课时低调做人。
是学生威打心眼里佩服的一个人。
恩师精通音律,曾经在电台里坐过DJ主持,熟知国外摇滚乐,
家里收藏正版CD无数,都是从美国,加拿大,西欧等地,邮购而来,雅量高质,谈笑风声。
恩师朋友,广交天下,这点不是我吹出来的
相信理工毕业的去媒体工作的同窗都能略知一二了。
只要在宁波范围内的媒体提及恩师的名字,恐怕是个媒体工作者都会知道。
包括我当年在宁波晚报工作的时候,那里的记者在推荐我换行做杂志的时候,听说我是何镇飙的学生。
立刻让我去联系他,并且告诉我找到恩师,绝对没有问题。
但是我已经愧见恩师,怎好开口让他再为我劳心费智?
但是恩师的声名远洋,可窥一斑了。
恩师在大学毕业的时候给学生的毕业赠词,被不少同学收录在博客里,日记里,空间里,甚至从此QQ签名就用恩师的那句话。
恩师的魅力才情,见事之透彻,风流之事,言不胜言,且又非学生威等之流可枉言之。
恩师当年曾经说过:“自己在大学里什么都是玩的最好的”从玩英文到玩音乐。
当时年幼无知的我曾经在课堂下大叫:“我一定会玩的比你好的!超过你的!”
恩师看了我,笑了笑,说:“好啊,学生理应超过老师,如果你能,我恭喜你,加油!”
此后我涉及了很多游乐的东西,如跳街舞,玩滑板,写博客,摄影却无一精通。
才发现,几年时间想干好一件事情已经很难,更别说象恩师般同时精通几样。
恩师和我有过命的交情。
此间事不足以于外人道~
是以没有恩师之教诲,威不足以苟喘于世间。
学生威对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古训理解又更胜他人一酬。
前几日偷窥恩师博客看见恩师之父身体溃恙。
我竟呆若木鸡,泪如泉涌,心中悲痛,不得一一尽述
离开宁波之日不趁得见恩师之父。
想想恩师之父那日对我的教导,历历在目。
亲切宛如父,威严犹如师。
风雪中赠衣之情,又怎能相报?
哎,又想从此相隔千里,不知何年相见,可又没有面目去见他老人家,
每及念此,心如刀割。
恨自己能力不足,别说尽半子之孝,就是见他老人家一面也是困难。
毕竟我是个平凡庸俗的人,有很多凡人的无奈。
想想恩师在我大三那年把我比喻成宝马。原话为:“男人如车,你们女生会选择哪一辆?好比王智威就是宝马,经典,有个性,够浪漫,有速度感,但是安全系数低。还是选择保守的李啸,他是奔弛~~李啸呢?今天来上课没有?”
往事如烟,就算我这几年的失败与错误都跟我抽的烟一样飘走。
但是老师说我是新闻系最聪明,最有才华的学生之一算不算看错我了呢?
今天的我碌碌无为。愧对几个恩师对我的摘培(我是新闻系最调皮的学生,也是最有争议的学生,所以老师花的心血也是最多的)
还有老师们推荐我去考研,认为我理论已到,结果我有负众望,一败涂地。
尤其是恩师,在校时力排众非,对我评价及高,推举我去参加各类全国竞赛(如广告设计)。
如今我已没有脸面对外宣称自己是恩师的学生,更别提见恩师。
只是不见不代表不思念。
若感激之话写多了反而像假的,那么我便放在心里。
恩师对我的教育,是一辈子的。纵使我才能不足,成不了一个人才。
至少我也能凭自己的能力养活自己,尽量使自己健康,快乐的活下去,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人。
小时候,总听别人说:人一辈子能遇见一个好老师不容易。
然而也许我命好,遇见了许多个良师益友。
好比何恩师这样的江南才子,对我的影响很大。
今天我混的不好也不是恩师的错,而是我自己性格懦弱,有很多缺陷,更重要的是:我持才放旷,学艺不精,不能光大师门。
今日之事,悔之晚已。希望还有机会的学弟学妹们多和这样的好老师接触,当可受用终生。
人越成长,就越明白一些人对你的帮助,你是永远没有机会去报答的,也是想报答也报答不了的.
所以学生心里,只能默默的祝福恩师一家,健康,幸福,一生平安。
July 25th, 2008 at 1:43 am
威威的文笔了得,亦很讲义气,讲话冷幽默不断,只是他会打架。想问,到底什么是好学生,什么是坏学生?
在中国成绩来衡量一个学生的好坏真的过于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