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一点,永和豆浆的宵夜刚刚送到,中央五套在播环法,每年我都很喜欢这项赛事。进山以后的景色尤其迤逦,阿尔卑斯山顶还有积雪。

每个人想到环法的意象都是不同的,与我的车友们是竞赛,与我是美景,与媒体是兴奋剂丑闻。

正如对人的评价,譬如威威。我记得在我博客的日志里写过那件事情,现在回想起来,那是我某方面事业受挫的开始。我知道不应该做什么,但我还是做了。

别人说WW有病,我并不是不能接受,请看每期三联生活周刊最后几面的朱德庸的漫画:“大家都有病”。有病的孩子更需要爱。

说他是我唯一的入室弟子是我的一句半认真半玩笑的话,因为他是我从教以来唯一来过我家的学生。另外也只有一位学生在毕业以后留学多年,回国来看过我,到过我家,不过他不是在教的学生。其他似乎就没有了。我00年结婚那几天来参观洞房的那届孩子不算,是班级活动,呵呵。那时候还没有NIT呢。 除此之外,WW是唯一的“入室”弟子。而且入的是我父母家。这个方案是当时我和NIT的有关领导商议后决定的。

前几天给父亲买了音响之后,WW去过的我父母家就充满了 音乐之声。我这篇题目就是感谢音乐的。母亲说听了音乐以后父亲睡眠好了许多,情绪也好,焦虑一扫而空。我转达了WW的问候,父亲当然记得这个孩子,问了他的近况,可惜我也知道不多,好在父亲顾着感动,也就没指责我。

在这里也向关心我们的朋友们表示感谢。

由于LP孩子在长春乐不思蜀,自己这几天就没日没夜地看书,花了几天不睡觉,把自己最喜欢的福柯的英文版著作都看完了,那可真是享受啊。想想当年,一个如此思想的人,一个同性恋,一个绝对继承了马克思的部分思想却和萨特、毛派格格不入的“外乡人”,是承受了怎样的孤独、无奈和焦虑才取得了划时代的成就。不知不觉发现自己的很多观点和他的思想不谋而合,而一些自己以为独创的观点,其实他早就涉及了。

看完福柯看KANT,说不尽的KANT,各种译本和中文版对照看。 唉,生活真是美妙。当一个人暂时放下责任,那么得到的就是自由了。

可惜还有无穷的工作、任务、课题、论文、著作。阅读和听音乐一样,绝对是奢侈了。

从这个角度看,WW有什么好“无颜见恩师”呢?他毕业才写这些话,让我很感动。放下对老师的责任,也就自由了。老师不会在乎学生的职业、收入、职务、职称,甚至有没有成家。WW的价值观还需要调整啊,呵呵。作为一个低调的人,不应该把他的文字贴出来,但我很想留下这篇文字,告诫自己并没有让学生幸福,而是让他们不安。

其实老师只希望学生开心,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正确地浪费时间。

我们都背诵过《钢铁是怎样炼成的》里的一段话:“人最宝贵的是生命。它给予我们只有一次。人的一生应当这样度过:当他回首往事时不因虚度年华而懊悔,也不因碌碌无为而羞愧。”

共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