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April, 2010

今天的微博合并:

今日阅读:John Cage, Silence. 约翰凯奇的演讲与著作《无声》。正如凯奇的老师勋伯格所说 ,凯奇不是一个作曲家,而是一个发明家。如果想理解《4分33秒》,这本小书也许是很好的读物。

2010-04-21

今日阅读:人种方法学,也可译为民族志方法学。Ethnomethodology,Edited by Roy Turner。1974年经典版本。

2010-04-21

今日阅读:理解残疾人。Understanding Disability: Inclusion, Access, Diversity, and Civil Rights,By Paul T. Jaeger, Cynthia Ann Bowman。全书分四个部分:残疾人的社会生活,接近与可接近,残疾人的社会表征,未来社会中的残疾人。2005年版,作者是74年生人。

2010-0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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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阅读:Mick Power, Emotion Focused Cognitive Therapy.2010最新著作《情感认知疗法》,美国刚刚上市。自己感觉这类心理学书读的真比专业传播学的书还多了。而且全部是现学现用。真应该再去 读个学位的,不过念这些心理学的书,可比学位重要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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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阅读:2010最新版,福柯与哲学。 Foucault and Philosophy,by: Timothy O’Leary, Christopher Falz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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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阅读:伊朗电影的前世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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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CD卡拉扬,我拆的第一张不是贝多芬,也不是莫扎特,更不是布拉姆斯,而是德沃夏克的第九,1957年的卡拉扬还不太依赖录音技术,活力四射而不张扬。 好爽。
拆了全套的卡拉扬套装。ELPAIS公司的9CD套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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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严峰 老师,定期发布读书内容。

宁波非主流地下音乐年鉴(1999-2004)—小智

转自
http://erjiyuedui.go1.icpcn.com/words.htm

附言:

1、 我把其称为非主流,可能仅仅限于中国,据我了解,被我所称为
非主流的音乐在西方国家还是属于比较主流的。
2、 我之所以把时间段定为1999-2004是因为我涉足这个小圈子是从1999
年起。

小智/2004 11月

谁是第一个在宁波卖非主流唱片的?我们该对这个人说声谢谢。谁是第一个把
非主流音乐作品搬上电台的?我们也该对这个人说声谢谢,因为他们俩的确影
响了之后几代的喜爱非主流音乐的年轻人。第一个卖非主流唱片的人无从考证,
只是在我的印象中,宁波江东区李惠利中学附近有一家叫“蓝鸟”的音像店是
较早引进非主流唱片的音像专门店之一(当然我相信那时已经有一部分个人收
藏者存在了),那时侯因为唱片价格的关系,很多人去那里预订自己喜欢的唱
片,并烧录成简易光盘以获得相对低廉的价格。

而那位把非主流,特别是中国早期非主流音乐搬上电台的则是一个叫“金真”
(原名何振彪,应为何镇飚)的青年。那时(90年代中后期)他主持的电台节目《新音乐教室》
经常高密度的介绍一些那时“显为人知”的国内外摇滚(rock n’ roll)音乐。
他铿锵富于激情和个性的主持风格,和他播放一些当时被称作“另类”的歌曲给
许多听众留下深刻的印象。他的节目也成为了当时许多年轻人的追随非主流音乐
的启蒙。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当时能在宁波买到的有声杂志《音乐天堂》已经对西方的
一些非主流音乐有所介绍。对促成宁波本地非主流音乐爱好者“症候群”还是有
一定的推动作用的。

非主流真的很“另类”吗?不!可是许多年轻人借此表达自己的想法,自己的心
声,自己的情绪,自己的个性。

1999年,

“乐队”,“摇滚”,“吉他”这些以前与我们关系甚微的词汇,成为我们生活
中的一部分,90年代末,宁波出现了校园非主流乐队,他们大都翻唱beyond,崔
健,黑豹等的歌曲。

2000年
也我踏入高校的那二年,也是宁波非主流地下音乐最躁动的一年。那时的宁波校
园里,活跃着几只充满热情和个性的乐队。他们大都以翻唱为主,设备也较为简
陋。而他们也扮演着在校园传播非主流音乐的先锋角色。他们被称为“另类”,
“愤青”,“有个性的人”。他们虽不是布道者,但却似乎被赋予了布道的责任,
他们希望表达自己,也希望让别人“清醒”。

这年的6月10号,宁波有史以来第一次公开的非主流地下乐队联合演出在宁波市明
州职业专修学校的阶梯教室举行。参加这场名为“泥土下的挣扎——贰零零零年宁
波非主流音乐会”的演出的乐队有来自宁波大学的“紧急下潜”乐队,浙江万里学
院的“陋室”乐队,许云山的“有时候”乐队,由中学组成的“铁马路”乐队和
“火麒麟”乐队,来自军营的“临时”乐队以及小有名气的民谣演唱团体“青鸟”。
除陋室乐队以外,其他乐队都以翻唱为主。虽然以学生团员为主的乐队大都缺乏配
合的完整性,创作水平和主题也略显稚嫩,不过他们的表现还是受到了一些摇滚乐
迷的肯定,毕竟这是他们第一次公开联合演出。而这场演出则意味着尚处于婴孩时
期的宁波非主流地下音乐的一次“惊蛰”。

这一年的10月,在万里学院又举行了一次声势不大的联合演出,参演的乐队较6月
那场没有太多变化,只是观众的热情没有6月演出时的那么高,毕竟观众大多来自
本校,没有或很少接触这样的音乐,这样的音乐形势。看来非主流地下音乐需要有
他自己的受众群,如果想要扩大受众群体数量的话,不仅要通过音乐来感染他们,
还要为他们建立一个初始的,对“非主流”音乐的良好的认识。不过事实证明,这
个这种“感化”是没有任何必要的,因为个体的差异告诉我们,不是所有人愿意或
者能够接受这种音乐表达形式。

11月,爱司音乐酒吧的演出再次证明了这点。乐队的数量没有变,只是换成了另一
群观众,他们中的大多数并不是地下音乐的拥护和支持者,更不是非主流乐迷,只
是另一群看客。

另外,三场演出只有两个鼓手,许多乐队共用鼓手的现象十分普遍。有些乐队甚至
出现了共用吉他手的情况。乐手少是这一时期地下音乐圈内的险症。

2000年是地下音乐躁动的一年,也是热情的一年,或许当时看来还是一个不错开端。

2001年,

许多现实问题困扰着非主流地下音乐的延续和发展。许多乐队,因为团员毕业或升
学而被迫解散,还有一些乐队因为乐手另求发展也暂告段落。“紧急下潜”解散了
,“陋室”解散了, “铁马路”乐队更名为“填马路”,加入了吉他手仝伟和贝
司手方子文(原“铁马路”乐队一直和原“火麒麟”乐队公用乐手)。原“火麒麟”
乐队则更换了贝司手和鼓手,加入了主唱张静波(小黑)并更名为“异型”。而陋
室的主唱李侠偕原“火麒麟”主唱周舟、原“紧急下潜“乐队主音吉他手杜靖和原
“火麒麟”乐队贝司手刘雷鸣组成了新的名为“耳机”的乐队坚持他的原创风格。

8月15日晚,在当地媒体记者赵磊和“摇音”琴行老板潘一锋的组织下,2001年的第
一场非主流联合演出在宁波“火星”俱乐部的演绎酒吧内举行。参加演出的有新组
建的“耳机”乐队,“填马路”乐队,“异型”乐队以及潘一锋的“脏”乐队。耳
机乐队演绎了新创作的3首原创歌曲,坚持自己的略带grunge的硬摇滚风格,而以新
主唱亮相的“异型”乐队则翻唱了几首金属说唱作品,这一新的尝试多少让人眼前一
亮。“填马路”传承了原“铁马路”的朋克硬核曲风,主唱叶小磊的撕吼依然如以前
一样有穿透力。“脏”乐队翻唱了几首国外乐队的作品。
虽然2001年的地下有很多变化,有些乐队解散了,但是新组建或更名后的一些乐队并
没有因此而沉默起来,原创乐队也增加到了两个(“耳机”和“填马路”),他们在
以自己的方式挣扎着,努力着,维持着。这一年的非主流地下音乐圈在不平静中透出
一种平静气氛。

2002年,
演出似乎在慢慢降温,但并没有降到0点。校园的各个新进乐队的兴起使校内演出保
持着一种平稳的持续性。

2002年4月末,“耳机”乐队在宁波大学科技学院的多功能厅举办了自他们的第一场
专场演出。(那时成员:主唱兼节奏吉他-李侠,主音吉他-杜靖,贝司手-陈守森,
鼓手-周舟)演出得到了圈内众多乐队和乐手的支持。他们演绎了自成立一年多的13
首原创作品和一首改编作品。

同年8月,“耳机”在鼓手周舟家中用简陋的双卡录音机录制了自己的第一张小样
EP《2002 夏 为了告别的回忆》,EP中收录了“耳机”的5首原创作品。可能是宁
波非主流地下音乐史上的第一次。

岁末时,“填马路”乐队和“异型”乐队因为种种原因无法持续被迫解散。而真正
意义上的非“耳机”乐队也因为各成员的升学问题而被迫暂时解散。2002年是凄冷
的一年,地下势力只剩下一口一口无奈的喘息。

2003年,随着宁波高校数量的增加,校园乐队又开始兴起,加之一些商业团体和琴
行的推动,校园乐队成为了宁波地下音乐的新势力。其中较为突出的“基因公园”
乐队,他们撑起坚持原创和自主意识的大旗,在各高校乐队中独树一帜。地下开始
亮起了灯,他们也不再象几年前的乐队那样狂躁和愤怒了,他们所展现的是新时代
的一种特有的冲动,或者说一种心平气和。到2003年尾,校园乐队已经增加到4-5个
,几乎每个高校都有自己的乐队,有些乐队也形成了自己的风格。

2004年,商业活动成为了地下乐队的一种谋生之道,他们开始寻找一些现实可行的
演出机会,校园演出的可持续性使校园乐队依然成为宁波地下音乐势力的主力军,
就在许多人认为宁波的地下音乐就是校园音乐的时候,“耳机”于7月16日证明了
自己的存在,他们和许敏,SM等乐队在宁波“豪运”琴行老板童豪和本地媒体记
者赵磊的帮助下,在北纬31度酒吧进行了一次“摇滚专场”演出。乐队演绎了包
括3首新作在内的6首原创作品。

似乎说到这里,应该告一段落了,还是总结一下吧。宁波非主流地下音乐这5年,有
良好开端但成长缓慢的5年,虽然有个别乐队坚持原创但毕竟还是少数。校园乐队虽
然数量上每年都有所维系,但始终不长久。公共演出的淡漠使本来就羞涩的宁波地下
音乐更增添了一丝寒意。宁波地下音乐的五年几乎没有太大的成长,水平也没有一个
线性的提高,而受众群也没有显著的增加。这一些似乎告诉我们,宁波的地下音乐只
能停留在他原来呆着的那个角落。他永远长不大吗?我不知道,但我记得有人曾经说
过,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会有希望。我们还活着,但愿希望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