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镇飚的私人博客 He Zhenbiao’s Blog

[传奇] 黄舒骏抄袭？：才子脸上的一个污点

2010年11月22日    来源：上海壹周 (2010.11.23 小文艺05)

创造就是创造，套用就是套用；创造者必须被铭记，而套用者，必须感恩，作出引用标注。这是学术的规范，艺术的伦理，更是做人的起码道德

文/李皖
        创造就是创造，套用就是套用；创造者必须被铭记，而套用者，必须感恩，作出引用标注。这是学术的规范，艺术的伦理，更是做人的起码道德

        台湾歌手黄舒骏有一首歌叫《恋爱症候群》，是一代黄迷心目中的经典——说是头号经典，也不过分。1989年，数不清有多少人，从这首歌获得了心灵上的震撼体验。
        1994年，我曾经这么评论它：
        这首题名《恋爱症候群》的歌，详尽描述了恋爱中人的数十种可笑的“病态、变态”行为，通篇以一把吉他以Unplugged的方式演唱， 唱到逗人处，不断有听众发出会意的嬉笑。渐渐地，经过了轰轰烈烈的热恋期，恋人间开始互相厌倦、互相攻击，终于受不了对方而导致分离的结局。黄舒骏至此忽然收拢住调侃的口气，节奏放慢并改用一往情深的深情重新咏唱前面被调侃过的“轻轻诉说爱你爱你爱你爱你”之句，高反差之下开始了一段真情无限的爱情倾诉，随着“多么幸福让我遇见你”后一声深情的叹息渐弱至无，热烈的掌声爆起并经久不息。歌中的听众被感动了，歌外的我们同样被感动了。黄舒骏讥讽了恋爱的可笑，貌似否定之后又无比雄辩地肯定了爱情的美好，这是一种比一切伪饰浮夸的爱情赞歌更崇高的赞歌，是一种更健康的人生态度。
        但这却是一首仿作，涉嫌抄袭日本同名歌曲。
        早在《恋爱症候群》发表的1989年，台湾即有报纸在影剧娱乐版揭发黄舒骏抄袭，那个声音转瞬即逝。之后一直到我写这篇文章起，抄袭案又陆续地被人提起。我通过网络搜索来的信息是：2001年10月18日，化名“吉田拓郎”的网友在“声音的回响”网站贴出《两首〈恋爱症候群〉的歌词比较》，首次给出日本歌手佐田雅志《恋爱症候群》一歌的中文翻译。之后流传的佐田中文歌词，全来自这个版本。2004年12月28日，台湾网友ally在“幻境”网贴出两首歌词的中日文原文及音频，引得几个网友斗嘴。这是较早提起抄袭案的两次议论。之后，相关话题在网络上一直零零星星、断断续续浮起。
        这些议论都没引起关注，像是网络上的泡沫，鼓起来，又很快沉下去。2009年，《台湾流行音乐200最佳专辑》一书出版，简世昌评到这一段，这样写—— “这张专辑（指《雁渡寒潭》）最为人所乐道的该属于《恋爱症候群》与《她以为她很美丽》两首，但讽刺的是，这两首歌即是黄舒骏自己‘比较不满意’的作品。他曾表示：‘在写的时候就知道会受欢迎，所以故意将歌词写得很长，希望不会受公司青睐成为主打歌，在KTV中被点唱的机率也能降低。’但似乎事与愿违，歌词俏皮独特的《恋爱症候群》仍受到广大回响。”——好像对此事一无所知，好像什么都未曾发生过。
        我对此事也是一无所知，直到今年11月11日，何镇飚、“我会选择C”、“susu小苏”等在微博上旧话重提。
        佐田雅志《恋爱症候群》发表于1985年，黄舒骏《恋爱症候群》发表于1989年。两首《恋爱症候群》，在具体词句上完全不一样，旋律也不一样，但我评论中关注的那些方面，也是黄舒骏这首歌对人产生震撼的关键节点，一模一样。一把吉他Unplugged的演唱，歌曲的情境，观众的笑声、掌声，谈论的话题，情节的演进，一模一样。
        很显然，黄舒骏借鉴了佐田雅志。恰当的做法，在发表时不写“黄舒骏词曲”，而写“原词曲佐田雅志，黄舒骏改编”，或写“借鉴佐田雅志同名歌曲，黄舒骏词曲”；那么，关于抄袭云云，将全无来由。
        细听这两首《恋爱症候群》，除了文字、曲调全然不同，黄舒骏版在视野、深度、感染力乃至艺术境界上，都有了质的飞升。但创造就是创造，套用就是套用；创造者必须被铭记，而套用者，必须感恩，作出引用标注。这是学术的规范，艺术的伦理，更是做人的起码道德。
        听闻“仿作”噩耗，对照两首《恋爱症候群》，一位感怀此歌20年的歌迷用“心中的偶像轰然倒塌”一语，形容那一刻毁灭的心情。其实，才子还是才子，黄舒骏数量众多的优秀词曲仍矗立在历史中，抹杀不掉；其深刻的感悟、尖锐的省思、独特的歌曲魅力，抹杀不掉。
        至于抄袭案，当然也抹不掉，那是才子脸上的一个污点。

COMPARISON对照记
恋爱症候群
——关于其病状及发病倾向的考察
曲、词：佐田雅志

        现在我们来思考被称为“恋爱”的这个一时性病症，其发病综合征的倾向及其对策/不论年龄、性别、职业、结合菌苗反应以及邮政编码如何，其症状大体如下/突然严肃起来，什么也不想做，只是忧郁地啃指甲，目光呆滞，叹息不断，这是A型/不顾别人死活，若无其事地踩过珍贵的花圃，引来一片皱眉责骂，这是B型/今天和明天的想法不一样，热情来得快去得也快，这是AB型/心里总想着“船到桥头自然直”，结果无意中却早被遗忘冷落，这是O型/其他还有——/突然变得很温柔、一下子变成诗人的/半夜里实在想吃豆腐寿司、面对大海大叫“混蛋”的/甚至还有年纪轻轻就脱发谢顶的/总之，这些特定人群的特有反应，应该说是一种 “恋爱”的过敏症状

        得了“恋爱”病的人，除了少部分例外，大体上好像都会——/男的变得更像男的、女的变得更像女的/如果你发觉自己对手相、星座、色子、纸牌、四柱算命甚至茶梗显示的兆头/关于两人性格爱好是否相合开始感兴趣/就说明你开始恋爱了/只想把自己的优点给对方看/看到对方的缺点也视而不见/总是让自己吃的、穿的、看的、听的符合对方的习好/每天都是两人的纪念日

        但是一年两年一过，问题就看出来了——/“恋爱”其实是误解与错觉的纠结/然后不知何故两人互相变得好像不认识/渐渐感到疲倦，见面时默默无语/开始时头晕目眩，站起来眼前发黑/食欲不振时才发现“恋爱”已变成——/注意力涣散、心悸、肩痛、呼吸不畅/终于又发展成——/头痛、发烧、牙疼、月经痛、擦伤、砍伤/冻疮、皲裂、腹股沟癣、半夜号哭/头癣、金钱癣、脚癣/外痔、突痔、割痔、出血痔……

        谁都知道，这些病状，只要像你们（观众）这样一笑了之，便可以慢慢痊愈/但谁没经过这样的事情呢？/谁都说“恋爱”迟早会消失/我觉得有这样两种消失方式——/一种是心灵变得枯萎/另一种是：“恋”变成了“爱”的状态

        我们向对方苦苦索取、苦苦争夺的是“恋”/而我们一直向对方无私施与的则是“爱”，永远不变的“爱”/所以，只要将所有的爱奉献给对方，我们就满足了/或许我们苦苦追求、苦苦争夺的是“恋”/而我们一直在施与的则是“爱”，永远不变的“爱”/所以，只要只要将所有的爱奉献给对方，我们就满足了/能和你相遇 /我衷心感到幸福

        “以上是那些特定人群的特有反应”。那些恋人们。/“能和你相遇，我衷心感到幸福。”——所以我欣慰地唱起了这支歌。
  （参照“吉田拓郎”译本，精通日文的王晔校译）

恋爱症候群
曲、词：黄舒骏

        （口白）有许多专家告诉我，他们说要以理性的态度谈恋爱。我常想，大概这些专家从来没有谈过恋爱，不信你试看看，谈恋爱还会有理性？我想那大概是假的。

        关于恋爱症候群的发生原因/至今仍然是最大一个谜/不管性别年龄职业体重学历长相和血型/没有一个人可以免疫/有些专家学者研究后相信/恋爱是内分泌失调所引起/却有别人认为恋爱属于滤过性病毒/像感冒无药可救但会自动痊愈/不管你同不同意 自古到今许多例子证明/恋爱不但是一种病态/它还可能是一种变态

        一般发病后的初期反应会开始改变一些生活习性/洗澡洗得特别干净 刷牙刷得特别用力/半夜突然爬起来弹钢琴/有人每天站在阳台对路人傻笑/有人突然疯疯癫癫 突然很安静/有人一脸痴呆 对着镜子咬着指甲打喷嚏/有人对着小狗骂三字经/女人突然改变发型/男人开始每天练着哑铃/食欲不振歇斯底里四肢萎缩神经过敏发抖抽筋都出现在这时期

        随着病情越来越变本加厉/人会变得格外敏感勇敢和恶心/写的说的唱的都像天才诗人一般才华洋溢/愈肉麻愈觉得有趣/有人恋爱之后每天躲在厕所哭泣/有人开记者会宣布恋爱的消息/有人总是喜欢两个人躲在黑漆漆的地方/像做了不可告人的事情/每天忙着算命 挖空心思改变自己 配合对方的习性/把每天都当作纪念日 把自己当作纪念品

        每天漫无目的地腻在一起/言不及意也觉得好有趣/走着坐着躺着趴着都形影不离/像是两人三脚又像连体婴/心里想的只有爱你爱你爱你爱你/也不管家里米缸有没有米/也不管路上有人示威抗议 只管爱你/心里想的只有爱你爱你爱你爱你/也不管海峡两岸统一问题/也不管衣索匹亚多少难民 只管爱你

        经过一段轰轰烈烈热恋时期/不久就会开始渐渐痊愈/两人开始互相厌倦 互相攻击对方缺点/所有甜蜜都随风而去/然后开始从错觉和误解中清醒/惊讶自己为何如此不聪明/为了爱情不管一切/不顾父母朋友姐妹兄弟 开始感到后悔不已/然后开始感到疲惫沉闷气喘心悸牙痛头痛梦呓/然后是精神不济瞳孔放大脾气暴躁四肢麻痹/终于受不了要分离

        虽然结果颇令人伤心/了解之后也没什么了不起/爱情终究是握不住的云/只是我想要告诉你/哦……在我落寞的岁月里/你的温柔解脱我的孤寂/带给我深深的狂喜 如此颤动着我的心灵/轻轻诉说爱你爱你爱你爱你/不管是黑夜或是黎明/不管是梦中或是清醒 深深爱你/我要对你说爱你爱你爱你爱你/不管是黑夜或是黎明/不管是梦中或是清醒 深深爱你/多么幸福 让我遇见你 呜……

众包营销：从T 恤到电脑

何镇飚 （ Sense Wilson 首席专家）

美国的九月一直是下半年的营销预测季，而Jake Nickell 和Jacob DeHart的Threadless再一次成为今秋营销业内的关注重点。他们的独门秘器就是独创的众包营销模式（crowdsourcing）。这一模式源自2006年他们创立的Threadless网站，当时他们刚刚走出高中校门，初涉网络T恤设计行业后发现，大批的T恤衬衫总有一部分是顾客不喜欢的，这些衬衫造成库存积压，浪费了成本、困扰了销售也影响了品牌。那么，为什么不让顾客给衬衫打分，只印制那些得高分的衬衫呢？这不同于个人订制的昂贵的高级服装，也不同于批量生产的大众产品，而是介于两者之间，既保留了顾客参与设计的权力，又保证了规模生产带来的产品相对低价。Threadless 的模式很简单。每周举办设计竞赛，近 700 名参加者将T恤衫设计上传到网站，然后经过投票选出其中六个设计进行印制。Threadless 让浏览者按5分制给设计打分，网站员工从最受欢迎的作品中选出优胜者。六位幸运的艺术家每人获得 2,000 美元的现金和奖品，而公司得到了胜出的设计。Threadless 提供的每款衬衫均售罄。去年，Threadless一共卖出了价值 1,600 万美元的衬衫。成功的关键是高利润率。每件衬衫的生产成本只有 4 美元，售价却在 15 美元以上。

杰夫·豪于2006 年在《连线》杂志中首次提出了“众包”一词，将其准确定义为“由非专业人士提供专业内容，消费者兼为内容创造者”。毫无疑问，众包加速了劳动力的全球化，也加速了生产商、品牌和消费者之间的融合。2008年, 杰夫·豪的 《众包：大众力量缘何推动商业未来》一书出版，被认为是长尾理论之后，最重要的电子商务和网络营销的著作。

Threadless的这种众包模式能推广到T 恤衬衫以外的行业么？今年夏天，这个问题得到了回答。电脑制造商戴尔在七月公布了12个笔记本外壳的新设计，这些设计可以根据客户需求雕刻在笔记本上，为电脑带来价值 $ 85美元的附加值。这些新设计，都来自Threadless，也是粉丝评选的结果，而且很快流行起来。戴尔公司的战略伙伴关系经理哈辛说，“这是通过艺术手段与戴尔客户产生共鸣。”

在戴尔之后，巴西的鞋业企业、传统的糖果业，以及贝尔金和格里芬等iphone附件公司等也纷纷与threadless展开战略合作，通过众包营销模式来取得设计师和顾客的高度认同感与品牌忠诚度。

如果仅仅从和受众的互动，从而实现传播者目标这一特征来看，中国古代在城门贴上悬赏捉拿的告示，大概就是最早期的“众包”之一，而小饭店里最畅销的菜肴品种，也算是客户资源的主动选择，从而促进了店家品牌的树立与成本的控制。但是，21世纪的众包显然是一种依托网络社区进行的互动式营销服务，如果一定要打个比方，大概就是当年电话点歌的电台模式吧，我们未必是那些热心的点歌者，却也享受了他们带来的选择便利与个性服务。

（平面媒体十月专栏用稿）

体味手写情书的温暖 (今日早报，2010年11月12日，C7版）

□本报记者 陈翔 钟兰

大半个月以来，整个杭城沉浸在手写情书所带来的温暖里。原来，在这个钢筋水泥的现代都市里，还有一种暖暖的情愫，透过情信慢慢传递。这些或甜蜜或温馨或缠绵的情书，让这个11月，显得那么地与众不同。

武林银泰12周年店庆，用手写情书的方式传递温暖生活理念。现代都市人被电子产品充斥，很少有时间去回味手写体的味道。而在长达半个多月的活动中，如雪片般飞来的情书信件不仅塞满了银泰武林店的专用邮筒，也唤回了大家对于温暖的尘封记忆。

我们选取了三对情侣，秀出自己的恩爱故事。即使相隔千里，两人之间的爱恋，透过一封封情书，得到了升华与缠绵。

来往京甬的1400多封情书

“1995年我从北京毕业回宁波工作，当时女友还在北京母校。于是约定每人每天给对方写一封信，写到觉得这段感情可以终止为止。我们结婚的时候，这两年 1400多封情书就是情感历程的见证。当时要手写，贴邮票，送到邮筒，刮风下雨都要寄出，每封信一般不少于两张400字文稿纸。现在想来成功是努力占有对 方时间。”

这段文字来自于浙江大学宁波理工学院新闻系副教授、硕士生导师何镇飚的新浪微博。如果不是见到这段文字，我根本想象不到，大学时如雷贯耳的何镇飚老师，竟然还有如此浪漫的爱情传奇。

1991年，何镇飚进入北京国际关系学院念新闻学。两年后，他与刚入学的师妹相识。师妹是个长春姑娘，念对外汉语。两人也算是同道中人。可直到半年后，他们才有了第一次交流。

“我是书呆子，喜欢泡图书馆，当时她坐在我旁边的位置。但半年多，谁也没开口跟对方说过一句话。”当然，最终还是何老师主动“破冰”。

1994年6月，这个用功的姑娘让何镇飚无法再忽视。他递了一张纸条，“能不能请你吃饭？”

自那以后，两人之间的书信来往一发不可收拾。那个情感含蓄的年代，两个年轻人用文字谈文学，谈情感，谈各自对未来的憧憬。

但是，直到1995年，何镇飚即将毕业回到家乡宁波，他们才正式确立恋爱关系。“现在想起来，还是用情书追到夫人的呢。”

整整两年，除了暑假能见上两三天，两人再没有见面的机会。连电话，都是每周才一次，排上半天队，讲上几分钟。“都是每周五上午，因为她没课，我工作也稍微空一点。”何镇飚对往事记忆犹新。

每天，少则一封信，多则两三封。一封信，少则两张400字文稿纸，多则厚厚一叠，得用挂号信才能寄出。每天，何镇飚不管聚会还是工作，8点前必定回到家，开始写信。每天，刮风下雨，必定得找个邮筒。

那时的邮政跟现在没法比，一封信从宁波到北京，得5天左右。两人寄出的信，最快也要等上10天才能收到这一封的回信。

但每天哪里有这么多话好讲，这么多东西好写啊？“真的就有很多话想说。情话是不可少的，看到好的文章也会抄给对方看。有时我给她写首小诗，她就回我一篇散文。更多的是说说自己一天生活工作情况的流水账。”

1997年，师妹大学毕业，奔向宁波，带来了何镇飚的700多封信。两人的信终于团聚了。这1400多封信，目前都好好地被保管着。直到今天，这对爱人还会不时翻出当年的信件，一一回味。“现在看看觉得真是无聊，什么都能往信里写。”

对何镇飚伉俪来说，也许真的没有比情书更能诉说爱意的工具了。又或者，情书甚至是他们联系感情的方式，而是生命中的精神寄托，和冥冥注定的天意。

（原文地址：http://jrzb.zjol.com.cn/html/2010-11/12/content_602830.htm?div=-1）

钱江晚报10月26日讯 5天后，再创世博会历届参观人数之最的上海世博会就将完美谢幕。

世博会结束以后，世博轴、中国国家馆、世博主题馆、世博中心、文化中心“一轴四馆”等将永久保留，其余200多个国家和国际组织的展馆将移除。 　　这些各具特色的展馆，到底何去何从？

目前，一些地方政府已着手在与各地世博馆洽谈落户事宜，这其中就有宁波杭州湾新区和镇海区颇有渊源，杭州湾新区钟情西班牙馆 造价约5000万欧元的西班牙馆一直是世博会的热门场馆，与大家的互动活动也非常多，不管是加泰罗尼亚的叠人塔表演，精彩的魔术，还是大力神杯的惊艳亮相，都让大家大饱眼福。西班牙馆占地7000平方米，被昵称为“藤条篮子”，外墙由不同质地、颜色各异的藤条板装饰而成，馆内的三个展厅像一幅隽永的画幅，将西班牙的过去、现在和未来完整地呈现在观众面前。西班牙馆方面称，不止一处的中国地方政府官员希望能够引进场馆。昨天下午，宁波杭州湾新区管委会主任周江勇对记者说，他们也有意留住西班牙馆。 宁波杭州湾新区2月底刚挂牌成立，它与西班牙馆颇有渊源，西班牙场馆的设计团队就曾参与过杭州湾新区的规划设计。 　　“在我们杭州湾新区有个占地400亩的欧洲工业园，现在已经有20多家西班牙企业入驻，这是我们的优势条件。”周江勇说：“我们是有意向，但目前还在与对方接洽阶段，何种方式引入以及价格，如何让这西班牙场馆整体搬到宁波，还没有具体研究。”

镇海相中北欧某国家馆

在宁波，除了杭州湾新区，镇海区也正在与北欧一个国家馆进行积极的洽谈，谋求将这个展馆落户到本地。 　　镇海官方向记者证实了这个消息，不过对于更多详情却讳莫如深。 　　事实上，镇海区已经分到了“后世博时代”一杯羹。镇海新城管委会招商科邓科长告诉记者，经过多方接洽，国际信息发展网组织(DEVNET)决定，在世博会结束后，将展馆高新技术展示中心迁至镇海，项目将于明年动工，两年后建成，总投资约3亿元。 　　“这是DEVNET在中国唯一的高新技术展示交易平台，”参与了项目引进的宁波新恒德置业有限公司总经理王国雄说，省内外四五个城市参与了展示中心落户争夺战，竞争非常激烈。 　　展馆方考察了很多城市最终选择镇海，是因为镇海地理位置优越，在上海2小时交通圈内；其次，宁波“智造”这几年发展迅速，相对比较成熟，而落户地镇海制造业企业众多。 　　国际信息发展网馆座落在上海世博园B区，主要展示环保、节能、高新技术等内容。展馆外墙使用的“液体玻璃”是一大看点，这种无色无味的透明液体，可以像油漆一样地涂刷在建筑物表面，24小时后，液体便会凝固成玻璃。 　　搬到镇海后的展示中心并不是简单的复制或重建，“产品、技术展示区面积约2.4万平米，办公用房3.4万平米，远大于原馆的几千平米。” 　　邓科长说，引进展示中心绝不是为了展示，DEVNET是一家支持发展中国家进行技术商务及投资信息交流的组织，展示中心谋求在在双方间搭建一个技术交流合作的平台。 　　“高新技术需要转化，企业需要这些技术，展示中心是他们双方的媒介。”邓科长说，今年5月份，他们曾带队40多家本地企业前往参观国际信息发展网馆，有5家企业与展馆中展示的技术提供方签订了合作协议，高新技术中心干的是这种活。 　　“高新技术中心能给周边的企业提供技术支持，这也是我们努力引进的原因，”邓科长说，中心建成后，预计全球将有500家高新技术企业派代表入驻。

滕头案例馆“回家”

宁波滕头馆是本届世博会唯一乡村案例馆，以“城市化的现代乡村，梦想中的宜居家园”为主题，重点展现“城市化与生态实践”理念。上下两层、古色古香的江南民居以及门口的0.7亩单季水稻让每个参观者都感受到滕头村的生态环境，体验浓郁的乡土气息。 　　在其他国家馆在与各个政府洽谈落户事宜时，宁波滕头馆选择了“回家”。 　　昨天，全国人大代表、宁波滕头村党委书记傅企平告诉记者，“滕头案例馆是滕头村的缩影，是我们的镇村之宝，我们打算在上海世博会结束之后，将宁波案例馆迁回滕头村，而滕头案例馆里的展品不会对外拍卖。”

专家建议：让企业和民资也参与进来

昨天晚上，浙江大学宁波理工学院副教授、硕士生导师何镇飚得知杭州湾新区和镇海区都在与上海世博会热门国家馆洽谈落户事宜后，脱口而出：“这是好事。” 　　“世博会的国家馆不仅融入了所在国最新技术，展现了国家的综合国力。如果这些国家馆能落户杭州湾新区和镇海区，不仅可以吸引各个层面的注意力，还能加深两国之间国民层面的文化交流，树立宁波对外开放的形象。 　　“在费用上可以采用因地制宜的方式，可以吸引企业和民间资本参与这件事，让多方达到多赢的效果。”何镇飚说。

（原文地址：http://biz.zjol.com.cn/05biz/system/2010/10/26/017033046.s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