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城记


2008的阅读(英文篇)【无图片版本】(转发国学数典)

何镇飚

2008年是我购买亚马逊图书最疯狂的一年,也是最近几年唯一没有从EBAY购买二手图书的一年,大概因为我的阅读越来越“新潮”了吧。2008年购买和下载的电子书超过了300本,在本文中仅介绍了一本,希望以后有机会随时放出笔记,而不局限于年度盘点。

10Not a Suicide Pact, Richard A. Posner, Oxford, 2006

国家安全对宪法会有怎样的影响?老波斯纳对这个问题做了深入的思考,因为这本书的副标题是:The Constitution in a time of National Emergency. 对于老波斯纳,我的博客里有详细的介绍,这里不再赘述。整个08年,脑子里都是关于安全的话题。波斯纳的书使我开始关注一些法学在这个领域的思考。同时阅读的还有老波斯纳最杰出的作品——他的儿子小波斯纳的作品“平衡中的恐怖”。小波斯纳同样是芝加哥大学的教授,可谓子承父业。(在亚马孙,父子的书还打包优惠呢。)

9Fals Alarm: the Truth about the Epidemic of Fear, Marc Siegel, WILEY, 2005

美国人开始怀疑,为什么有那么多的恐怖袭击的警报,事后被发现是虚惊一场。炭疽、流感、SARS、昆虫、毒气,这些曾经使美国人陷入深度恐惧的事物,是真的存在,还是有人从中获益呢?

8Various Postions: a life of Leonard Cohen, IRA B NADEL, Vintage Canada, 1996

这本书是上海文艺出版社的超级美女编辑杨海虹女士赠送的。我很少阅读传记,但Leonard Cohen太伟大了。作为加拿大的国宝级人物,是我心目中当代最优秀的诗人和音乐人之一。他的音乐我百听不厌(有本人若干博客为证),而他的人生我却所知甚少,这本传记真实记录了Cohen多面的人生,和不凡的轨迹。建议国内早日翻译出版。

7Life after Hobbes? The Logic Power from Hobbes to Foucault, Michael Reid, 2003 (E)

这是我08年阅读的众多电子书中的一本,书中写了三个大家,霍布斯、边沁与福柯。是我非常感兴趣的三位学者。08年初,我一直在思考霍布斯和福柯的关系,有些问题百思不得其解。一直到读到这本书,才知道我遗漏了边沁,是啊,没有边沁就没有《规训与惩罚》,没有边沁就走不通从霍布斯到福柯的思想之路。我更愿意称这本书为“权力的发现之旅”。

6Killing the Messenger: 100 years of Media Criticism, Tom Goldstein,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2007

虽然这本书出版于2007年,但是其中所选的文章,最早可以追溯到1922年,由Frederick Lewis Allen发表于《大西洋月刊》(我最喜欢的美国杂志,排在纽约客前面)的《报纸与真相》。这些文章都是深深影响了媒介批评的“雄文”,这本“论文集”也自1989年出版以后再次吸引了西方传媒学者关注的目光。第三部分,新闻记者和他们的偏向——有意识还是无意识?(俺的拙译)是很有意思也是很经典的一个章节。里面有三篇文章,最后一篇是李普曼的《新闻的测试》,哎,李普曼为什么那么牛?呵呵。同时也哀叹,为什么国内没有这样关于媒介批评的系统的学术导读呢?

5The Birth of Biopolitics, Micheal Foucault, Palgrave, 2008

我和全球所有英语世界的福柯迷一样,在07年就早早预定了这本书,因为全球最早出的版本是精装本,所以,我买到的也是第一批精装本的福柯《生命政治的诞生》。这是福柯于19781979年,在法兰西学院的演讲,是其关于生命政治的重要典籍。甚至有学者认为,里面埋伏了性史之后的福柯的思想路线图。我曾经对于福柯的“身体”、“权力”有过深刻的迷惑,《生命政治的诞生》不能解答所有问题,但至少证明了,我的假设的理解是正确的。感谢那些在生命中使我走近并深深爱上福柯的老师和朋友们。因为这本书(或者说福柯的晚期著作),我近乎痴迷地喜欢上了“治理”(governance),甚至想作为自己的博士论文,但是福柯的影响可能对我始终只能是潜移默化而不是显性的。

4Terrorism and the Politics of Fear, David Altheide, Altamira, 2006

08年买了几乎所有的阿什德的著作,在09年初还当面向阿什德在国内唯一出版著作《传播生态学》的译者邵志择老师当面讨教。当初买阿什德还是带有一定的功利心理的,希望能从中找到帮助自己的蛛丝马迹。但当阅读深入,原定的目标(总是)烟消云散。要想不被作者说服是很难的。要想理解作者,真的要首先变成作者。但一旦变成作者了,你自己的问题可能就迷失了。好在还有读书笔记,但后果是往往不得不重读一遍。阿什德是美国很早就怀疑恐怖袭击的学者,这本书的封面就是恐怖袭击等级图。本书第三章是重点研究大众传媒的。有意思的是,他所引用的观点的作者和著作我都接触过,甚至基本上全都阅读过,但他的总结或者他的发现就是让我心悦诚服,我一次次质问自己,为什么这些我就没看到呢?或者,我就没理解呢?所以,阅读阿什德是一次心惊肉跳的自我否定和探索发现。

3Making online news, Chris Paterson& David Domingo, Peter Lang, 2008

这本书是美国的王华虹女士回国时带给我的,由于自己没安排好,她还是到了杭州以后邮寄给我的,真是惭愧。同时也非常感谢。我终于厚颜无耻到了让国外的朋友纷纷为我寄书而且自己还拖欠书款的地步了。全书由12篇论文汇集而成。对于研究“在线新闻学”是很重要的文献阅读。我一直在奇怪,大家纷纷说网络新闻的时候,其实对于网络新闻的内容生产和编辑、流程、价值观、新闻选择有过脚踏实地的研究么?该书的第三章是重点研究世界各国的在线新闻“新闻编辑室”的。爱尔兰、德国、美国的研究都说明了“媒介融合”的共同方向。而作者们的研究方法,主要是人种学的。

2Encyclopedia of American Journalism, Stephen L. Vaughn, Routledge, 2008

这本美国新闻学大百科全书只有一册,是劳力奇公司2008年的重头戏。可是按我的观察,实在是单薄了一些。不过聊胜于无,总算也是填补了空白一项。其中有价值的内容还是不少,提纲挈领的或者澄清历史的内容,在我看来是最重要的。

1、 The International Encyclopedia of Communication, Donasbach, Wiley, 2008

收到主编寄给我的信,我才知道作为ICA会员,我居然可以享受这套我不敢奢望的梦中情书的超级折扣,不过买下全书再加邮费,我总共花费了2千美金。根据wiley中心的回信,我是全球唯一享受了主编特殊折扣(对折价格)的唯一订户。(可想而知,为了这个折扣我打了多少越洋长途,发了多少EMAIL和国际传真,甚至还把主编的信和ICA给的特殊折扣编码用数码照相机拍下来EMAIL给出版社,看来国外没衔接好的事情也时有发生。结果伦敦WILEY总部让我找新加坡的亚洲客服,亚洲客服让我找美国ICA确认,美国又让我找伦敦,伦敦还是让我找新加坡,无语。)好在最后老外在凌晨两点电话通知我,世界最低折扣就给我了。因为我是全球首批订户中唯一的个人订户(其他全部是机构和图书馆,而这套传播学大百科全书在发行日后的正常价格是4千美金,这就是我当初想都不敢想的原因)。就这样,我花掉了自己半年的工资(可以查俺的工资单),换来了这12册人类历史上第一套传播学大百科全书。阅读的快感是无语伦比的。很多盘踞我心中多年的疑问至少短时间内一扫而空。由于我是出版前订阅的,大概也是全球第一批读者,有意思的是,当我用DHL(价格也顶上好几本书了)快递到新加坡中转的时候,新加坡海关居然拒绝放行,认为新加坡还没有(后来新加坡的wiley亚洲客服向我说明,因为他们也是第一套),为什么要寄到中国。简直太霸道了。我还专门去信新加坡,说明情况。当DHL终于把书送到宁波,我开车狂奔到高桥的DHL宁波总部,居然不让我停车,说那个车位是他们总经理的。而前台服务员拿着我的身份证质问我为什么要自己来取而不是等着明天他们会送货上门,“难道一天都不能等么?”。我抱着装着12本硬皮精装本的宝贝,专门在书房腾出一层书架摆放,然后关掉手机,一头扎进只有传播学的世界。

新年的钟声刚刚敲过。一个人在宿舍,本来以为上不了网,后来发现浙大可以用VPN,真高兴。上天关上了一道门,总会为你打开一扇窗。

真心感激在过去一年里,关心、帮助我的家人和朋友们。

新的一年到来了,读着新下载的论文,整理着今天听的讲座的笔记,有那么多人和我一样喜欢《富媒体、穷民主》还是很会心的。晚上在车河里练车技,但是看到家人团聚的笑容,那些辛劳似乎都非常值得。

新年快乐!

每天关电脑前就在YOUTUBE听点音乐,顺便放在个人BLOG里。昨天晚上开女儿的家长会,从上海赶回来,因为父母不到是要扣孩子的小红花的。旁边一位家长和我说,真可惜,不能看残奥会的开幕式了。于是我以为那是昨天晚上举行的,今天也就错过了最艰难的点火仪式。

连续收到国外的邀请函,也算小有成就。不过很累了,提不起什么兴致。选择去一个国家参加吧。

周一又要到杭州上课,而我周五还在上海。真是越来越奔忙了。给自己一点音乐

一个是simply red,我很喜欢的乐风和主场的沙哑嗓音

 

For your babies – Simply Red

Simply Red – If you don’t know me by now

 

另一个是tears for fears.乐队,两个声音甜美的帅哥

Shout Tears for Fears

 

Tears For Fears – Everybody Wants to Rule the World

那些音乐真叫我舒服,让我忘记了……

连续两天在软件学院面试,看着不断有新生求学,内心还是欣慰的。

因为19号要交通管制,而我在杭州有个讲座,本想连夜开车的,不想接到通知,原定19号的宁波火炬接力因为全国哀悼日顺延三天,可以明天一早出发了。

火炬下午就从杭州到宁波了,而宁波也成为火炬停留时间最长的城市之一了。

前几天写的博里有关于Hazel Scott的内容,但我打错了她的名字,还以为GOOGLE里也不到,感谢yaopu的指点。更正如下

Hazel Scott

From Wikipedia, the free encycloped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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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zel Dorothy Scott (June 11, 1920October 2, 1981) was a jazz and classical pianist and singer.

She was born in Port of Spain, Trinidad and Tobago on June 11, 1920 and raised in New York City from the age of four. She performed extensively on piano as a child, then trained at the Juilliard School. She appeared in the production Priorities of 1942 and played twice at the famed Carnegie Hall. Her motion picture career included the films Something To Shout About, I Dood It, Broadway Rhythm, The Heat’s On, and Rhapsody in Blue.

She was known for improvising on classical themes and also played bebop, blues, and ballads. She was the first African American woman to have her own television show, The Hazel Scott Show, which premiered on the DuMont Television Network on 3 July 1950. However, she publicly opposed McCarthyism and racial segregation, and the show was cancelled in 1950 when she was accused of being a Communist sympathizer. The last broadcast was 29 September 1950.

Her most successful recording was “Tico Tico.” Her album Relaxed Piano Moods, with Charles Mingus and Max Roach, is the album most highly regarded by critics today.

She was married to Adam Clayton Powell, Jr. from 1945 to 1956, by whom she had one child before their divorce.

She died of cancer at the age of 61 on October 2, 1981 in New York City.

周二回到宁波,下午给学生上课。周四就又到杭州,然后当天晚上赶回。周五一早在宁波上课,下课马上坐十点五十的火车到杭州,因为星期五浙江大学传播所召开了首届全球华文新闻与传播期刊国际论坛。见到了杨溟老友,他还在头天晚上把新加坡的GUO先生从上海送到杭州,然后开了一天的会,期间还签了浙江大学出版社的协议。晚上在楼外楼晚宴,可惜没吃几口就送杨先生第一个到机场,返回路上来到下沙的中国计量学院,那里有国际公共关系协会的全国大学生公关策划大赛的活动,见到了蒋楠老师,还有协会的马秘书长和老友贺有光所长,席间被众人感激,居然也厚脸皮应承,因为这个活动本来就是俺策划的嘛,呵呵。还有张雷教授,好在同席一并感谢中。

周五晚上2点回到宿舍,因为国际论坛没有俺的房间,第二天一早再到会务帮忙,送了不少回程的专家。中午送南京大学杜骏飞老师到火车东站。下午请假回宁波。还错过了分院的活动,真是心生抱歉。 昨天晚上随便进家茶馆居然遇到道道夫妇和朱妹夫夫妇,而他们之前已经在同一个茶馆里遇到不下十个熟人,可见宁波的狭小。

今天下午去淘碟。开始还以为店主搬家了,找了半个多小时见面以后才知道,老板Z居然要到杭州去了,俺在宁波最后的碟片乐土也就此要搬到杭州了。Z是地道宁波人,居然也因为宁波买碟的太少,只能搬去他乡,他的生意不算兴隆,但居然也买了尼康的D80,和几个烫手的镜头,令我心生钦佩。不过我听说他的新店居然(太多个“居然”了)在百脑汇,不禁喜出望外,反复问“是楼下有KFC,在教工路的百脑汇么?”他也很意外,只是感叹附近房租太贵,不比宁波,店址没有最后确定。他临行前,宁波所有的淘友都来过了(所以尖货早被人淘光了,Z也抱怨我来太晚),大家都问候过我,只可惜同在一城,同好音乐,彼此却谋面很少,还要碟店老板代为问候,也算笑话一件。Z说等我来过,他就回老家(似乎是宁海),然后就五一到杭州开业了。听着让人唏嘘,也有几分感动。于是这次宁波最后的疯狂淘碟,也就不知不觉大大超过预算了。他送了我好几套CD和DVD,让旁边的几位顾客心生羡慕。

他帮我把几箱CD和往常一样搬上车,然后大家挥手再见。看着他在我的后视镜里依然望着我,似乎一个曾经的时代和他的身影一起远去了。

买的CD都不便宜,他留了似乎全套的PRESTIGE的JAZZ,特别是RIVERSIDE的珍贵录音。(一个小插曲,我看到JOHN LEE HOOKER和HOPKINS的CD都没买,还向友人炫耀自己在某年某月某日和某人一起买过。大家都笑,说,知道你买过,但你一定找不到。果然,刚才我停笔找了二十分钟依然还是没有找到,郁闷中。)我最后还是出让了RIVERSIDE实在是因为经费有限,而我选择的全部是自己喜欢的音乐。不知道为什么,以前喜欢早期爵士,那种BLUES的调调,激情掺杂着忧伤。但这次选的都是乐器少的JAZZ,喜欢那种淡淡的张力。全部都是冲音乐而不是录音或版本买的,连买碟都需要改变了,呵呵。

晚上拆开听的第一张CD是Z送的原声大碟BODYGUARD,现在听的是一张很棒的JAZZ CD。女钢琴家HAZE SCOTT的首张爵士录音,早先由DEBUT公司录制,1955年1月21日纽约HACKENSACK录音。这张CD是限量版(不知不觉又脱离音乐写录音了,抱歉) ,以前只在DEBUT(首演)公司12张一套的MINGUS录音里收录过两首。HAZE SCOTT的名字连GOOGLE里都没有,实在是太不被重视了。买这张CD的原因是因为总共只有三件乐器,钢琴已经介绍过了。而BASS和DRUM真是如雷贯耳。分别是CHARLES MINGUS和MAX ROACH,简直是当时最牛的组合了。两大高手会为一个默默无名的女钢琴家担任伴奏。按我去买碟前路上和朋友无意中说起的一个名字,简直是“张艾嘉”级人物,罗大佑、李宗盛等无不为其所用,(朋友还报了一长串的大哥名字,没有深究)

CD的名字叫《HAZE SCOTT: RELAXED PIANO MOODS》,三个人如老友般即兴问答,实在好听。在这个落寞的春夜,给我遐想和安慰。

苔心菜甲桃花里–小记传播所硕博德清行 

何镇飚

(本文已转发“国学数典”论坛)

小时候夏天家里并没有什么菜,而盛夏时节一碗咸汤又是必不可少的,记忆中最鲜美的夏日清汤非 “菜蕻汤”莫属了,在清澈见底的汤水中,漂浮着枝叶相连的碧绿菜叶,一段一段。一直以为 菜蕻是一种特殊的蔬菜,在春天洗净,于春日暖阳下晒成干,称为“菜蕻干”。每年三四月份,每家每户撑起竹竿架、拉起晾衣绳,晒着大片大片的绿色菜蕻,也算 江南一景了。然后把菜蕻干切成一小段一小段放进塑料袋里于瓶中密封,到夏天拿出来泡汤。据说这是中国历史上最早的风晒菜肴之一,河姆渡人早在几千年前就已 经采摘、制作并食用了。

菜蕻不只可以晒成干放汤,在春天吃新鲜的菜蕻也是美事一件,鲜嫩入口,略带甜味,清炒菜蕻是我春天最喜欢的菜肴之一。小学春游,看到一望无际的金黄油菜花不禁采上几朵,母亲见状就责备我,说:知道么,这就是你喜欢吃的菜蕻。

似乎鲜花总是应该和浪漫联系在一起,玫瑰之所以浪漫大抵是因为其除了浪漫,几乎百无一用。而油菜花就不同了,不仅可以榨油,而且还可以入药、入厨,似乎就与美丽和浪漫远离了许多。至少在我知道油菜花就是我爱吃的菜蕻的一部分,就登时对其美感大打折扣了。

不过人总是要成长的,对事物的感知和认知也在潜移默化地改变着。

江南三月,莺飞草长,百花盛开,群芳争艳, 在三月的最后一天,浙江大学传播研究所的一众传播学博士们(和两位美女硕士)在邵培仁和李岩两位博导的带领下,偷得浮生半日闲,在难得的春光里选择和自然 亲近,而最亲近的花居然就是司空见惯、稀松平常的油菜花。出发前做了点功课,一查才知道,油菜的英文名称叫rape (?!)油菜籽就叫 rape seed,学名叫芸苔,是十字花科Brassica),芸苔属。这个将引起女权主义反感的英文名称其实是来自拉丁文rāpa

和当年采摘红樱桃相似,这次也是三辆车一字排开,开车的都是男士,分别是戈蓝、Polo和花冠。出杭州虽然绕了点路,但上了高速不多久就来到了德清,然后到了雷甸镇,问了好几个当地居民才问到了我们准备前去的草头圩。还开在机耕路上的时候,我们就远远看到了大片的金黄色,非常壮观。下车之后,平日里苦读书斋的博士们就一头栽进一望无际的芸苔地里。

其实来看油菜花能显示我们这帮学生的心理和生理健康。大量的临床医学调查和统计资料表明,春天油菜花盛开的时节,是精神病患者六神无主、坐卧不安、病情复发率极高的时期,故我国民间素有菜花黄,痴子忙的说法。 而作为传播所的硕博选择油菜花还有因为传播学与油菜花的深远渊源。传播是什么,学问是什么?我想不附炎趋势、立足田野、考察民间、关心理论与社会生活的实践才是青年学者们应该具有的“油菜花品格”。同时,油菜花还是团队合作的佼佼者,一枝独秀不是春,百花齐放春满园。

最有意思的是,传播所师生在油菜花地里摆出“千手观音”的造型,谋杀了不少数字菲林。而摆出各种POSE的帅哥美女们更是以油菜花地为背景,留下了许多春的记忆。

在油菜花地里摄影,被拍摄对象总是分外美丽,因为小小的芸苔花总是做着最好的陪衬。

根据有关资料记载,油菜花是最容易栽培的农作物之一,农民常于农田冬春休耕期间在田里洒上油菜籽,播种后约两个月便开出朵朵黄色的小花,等到第二年春天农民再将油菜耕入土中以增加土壤的养分。而开花后结的果实,是我国第一大食用植物油原料。油菜花和人类和谐共存了几千年,大概还将继续友好地互存下去。

不像自命清高的空谷幽兰,不如国色天香的牡丹,小小的黄花几乎是草根的代名词,芸苔总是大片大片地过着市井的生活。身价几乎比庶民还不如,也没有得到过应有的赞美。

不过历史上还是有为这种小花写下诗篇的名人雅士,虽然不多,但总算还是有的。例如本文的题目就来自朱彝尊(16291709)清代词人、学者。字锡鬯,号竹垞。是清朝“浙西词派”的创始人之一。康熙十三年(1674)年初,四十六岁的朱彝尊至北京访纳兰性德,两人初次相晤,后成为终身挚友。于是留居潞河,而到了该年冬天,竹垞岁暮思乡,一口气写了《鸳鸯湖棹歌》一百首。其中的一首就是我最喜欢的“西水驿前津鼓声,原田角角野鸡鸣。苔心菜甲桃花里,未到天明棹入城。”

鸳鸯湖在哪里呢?确切地说,就是浙江嘉兴南湖,南湖分为东、西两湖,形似鸳鸯交颈,古时湖中常有鸳鸯栖息,因此又名鸳鸯湖。朱彝尊是秀水(今浙江嘉兴市)人,而我们传播所到的德清就在杭嘉湖平原上,大概也只有这里的油菜花才能使人如此诗兴大发。

德清没有鸳鸯湖却有着历史更加悠久的下渚 湖,传说是四千五百年前,治水英雄防风氏立国于此,而防风也是中国最早的姓氏之一。今天的下渚湖是省内第五大内陆湖,和西溪一样出名的湿地。有意思的是, 在下渚湖边,我们居然找到了大片的黄色油菜花和粉红桃花交映的美景,使“苔心菜甲桃花里”真的成为了现实。

晚上我们传播所一行就在下渚湖边朵颐农家 菜,大伙一边在数码相机里欣赏油菜花,一边品尝农家野味,店主十五岁的小女儿认真仔细地给我们上菜,女孩子不能算漂亮却朴实大方、寡言少语、认认真真。看 着她不禁想到,这些农家的孩子正如绵延不绝的油菜花,再小的生命也有价值,再弱的盛开也是美丽。

“让她好好读书”。传播所所长邵培仁教授在离开农家菜馆时还频频嘱咐店主,同样朴实的老板实在摸不清我们这些人的身份,只是说“好,会让她念到初中毕业。”

“那怎么行!”同行的几位,特别是女生叫起来。“应该让她念大学,我看她挺聪明的。”传播学博导邵教授和李教授继续开导着店主。我看着站在墙角的小姑娘,穿一身蓝白相间、略显脏旧的校服,个子挺高,带几分略显紧张的神情,默默听着我们说话。

在没有路灯的漆黑夜色中,传播所的同仁们驱 车赶回学校,继续着在旁人看来枯燥的学业,但是,春天的美丽已经装进了心里,谁说不会“苔心菜甲桃花里,别样文章入梦来”呢?晚上突然想到还不知道油菜花 的花语,每种花都有其代表的特殊意义。回到网上搜索“油菜花”的花语,果然,和所有花朵一样,油菜花也有“花语”。

油菜花的花语是:


加油!

那就让我们和你——来看这篇小文的朋友,

一起加油吧,为理想、为自由、为传播学!

引自学生的博客:

开完会去忠忠那边弄了下论文算是此趟的任务全部完成了。跟金一、才晓、丫丫、蚊子、慧丽一帮人去东门渝水乡聚餐,吃着,聊着,话题离不开工作,大家总是把离别挂在嘴边,似乎提前吃上了挥泪饭,气氛有些幽幽的。金一还悄悄把单埋了,大四的人都特别客气,也许是因为很久没见了,也许是因为很快以后都不会见了。。。

        吃到一半,刚好碰到何镇飚老师吃完从里面出来。大家一看到他就拉着不放,要老师坐下聊几句。彪哥就是彪哥,一坐下就开始主持谈话,一圈问过来,从毕业论文到工作到感情生活,从人生到星座,印象中这是第一次和彪哥坐在一起这么聊天,在毕业前还能听到老师给大家的忠告和鼓励,真的很开心。期间老师还能报出我的名字、学号、博客内容,让在座的人都佩服不已,这使我想起了岩井俊二的《情书》,女藤井树回到以前的小学,碰到了当初的小学老师,老师当场就报出了藤井树的学号,让她惊喜不已。说实话从小学、初中、高中毕业到现在,有时候会碰到一些任课老师,经常是我认识他们但他们不认识我,我知道这很正常,因为名字很普通,人也很低调,不过有时候还是很希望能被老师记住的,不管是因为优秀还是调皮,起码会被人知道是存在的。

        扯远了。大家坐在一起像朋友一样聊聊天,无话不谈。也许后来的我们有一天会穿上名牌,坐在五星级饭店里高谈阔论,但是肯定还会怀念这样的一个午后,在学校东门口的一个简陋的小饭摊里,我们和老师像朋友一样,诉说着自己的困惑、未来的迷茫,还有许多许多的不舍,这是青春的精神财富吧~我希望自己永远永远不要在物质的现实中随波逐流,心底保持着最初的那份真,和对于信念的坚持。

 (以上内容引自学生博客,http://blog.66wz.com/user1/mstf/211852.html

不过那天的确是饭后遇到这桌孩子的,前一桌是我自己辅导论文的学生。我还真把在座的每一位的名字都叫出来了,包括楼上写博客的特别低调的这个孩子。那天我也有点伤感,毕竟不能把自己的平生武功都传给学生。而他们不知道的是,由于我说话太多,当天下午就发作了咽喉炎,疼痛难当。不过我一点也不后悔说了太多的话,给毕业生多一点建议是最有价值的了。而看了这段文字,我几乎要羡慕我自己了。呵呵。

4月11日,在紫金港参加了浙江大学第二期导师学校,很有收获。特别是杨卫校长的导师“十诫”如电影《十诫》般发人深省。

下午赶回学校,因为今天是和本科生论文面授的日子。

一早就给全分院的毕业生讲话,告知就业协议书对同学们的价值和意义,说到“干部身份”,“档案保管权限”等许多学生感觉陌生的词汇。

恢复美报天天读。

纽约时报在显著位置报道,美国对学生的贷款因为次级贷款的危机,也开始大幅度减少。能提供给大学生贷款的选择越来越少。

美国一名警察官员因为他的第二职业被起诉,而他的第二职业居然是抢银行,而且是系列案件。

美联社的报道:

世界金融领袖应对银行改革。

26岁的德州女孩赢得美国小姐桂冠

不晓得从什么时候起,我的BLOG已经成为流水地了,真是惭愧。自己的心声越来越不敢在这里表达。流水记之。

3月27日,星期四,从宁波到杭州。

3月28日,星期五,面试研究生,并回甬。

3月30日,星期日,下午开车从宁波到杭州。晚上开车到机场,接老师,并返回杭州。

3月31日,星期一,开车从杭州到德清,晚上返回杭州。

4月1日,星期二,开车从杭州到宁波,下午上课,晚上分专业大会。

4月2日,星期三,一早开车到阿育王公墓,和父母一起扫墓。中午回宁波。晚上到宁波日报报业集团,面授研究生论文。

4月3日,星期四,上午开车到理工和新面试教师共进午餐,中午驱车到软件学院,晚上回宁波。当晚开车赶到理工,面授本科生论文,并把市区学生送回。

4月4日,星期五,带女儿到镇海招宝山看大海,下午返回。

4月6日,星期日,开车从宁波到杭州。

哇,之所以强调开车是因为几乎成天都在车上度过,一周都快一千公里了。总是在路上,总是在飞驰。

第一件

参加了浙江大学传播学专业的硕士入学复试,还担任了英语复试的考官,有幸把所有学生见了个遍(专业是分组的)。自己也分到了学生。按照学校研究生办的要求,对每个环节都做了认真学习,积累经验。比较抱歉的是,不得不把周五上午的课换了。

第二件

晚上在月湖石浦设宴,招待老朋友,个个都是十年以上好友。嘉嘉也很高兴。我几年前预言的以后聚会都要带孩子几乎是瞬间就成为现实。大家都责怪我去年生日没有让大家一聚。席间拿到了郑勇先生的《灿然一灯》,通宵读完。

 第三件

域名失而复得。mediamedia.org是我在godaddy注册的,不想去年居然耽误注册了。在who的登记信息还是我的呢。好在没有人继续抢注,这个域名又回来了。我喜欢org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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