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一点,永和豆浆的宵夜刚刚送到,中央五套在播环法,每年我都很喜欢这项赛事。进山以后的景色尤其迤逦,阿尔卑斯山顶还有积雪。

每个人想到环法的意象都是不同的,与我的车友们是竞赛,与我是美景,与媒体是兴奋剂丑闻。

正如对人的评价,譬如威威。我记得在我博客的日志里写过那件事情,现在回想起来,那是我某方面事业受挫的开始。我知道不应该做什么,但我还是做了。

别人说WW有病,我并不是不能接受,请看每期三联生活周刊最后几面的朱德庸的漫画:“大家都有病”。有病的孩子更需要爱。

说他是我唯一的入室弟子是我的一句半认真半玩笑的话,因为他是我从教以来唯一来过我家的学生。另外也只有一位学生在毕业以后留学多年,回国来看过我,到过我家,不过他不是在教的学生。其他似乎就没有了。我00年结婚那几天来参观洞房的那届孩子不算,是班级活动,呵呵。那时候还没有NIT呢。 除此之外,WW是唯一的“入室”弟子。而且入的是我父母家。这个方案是当时我和NIT的有关领导商议后决定的。

前几天给父亲买了音响之后,WW去过的我父母家就充满了 音乐之声。我这篇题目就是感谢音乐的。母亲说听了音乐以后父亲睡眠好了许多,情绪也好,焦虑一扫而空。我转达了WW的问候,父亲当然记得这个孩子,问了他的近况,可惜我也知道不多,好在父亲顾着感动,也就没指责我。

在这里也向关心我们的朋友们表示感谢。

由于LP孩子在长春乐不思蜀,自己这几天就没日没夜地看书,花了几天不睡觉,把自己最喜欢的福柯的英文版著作都看完了,那可真是享受啊。想想当年,一个如此思想的人,一个同性恋,一个绝对继承了马克思的部分思想却和萨特、毛派格格不入的“外乡人”,是承受了怎样的孤独、无奈和焦虑才取得了划时代的成就。不知不觉发现自己的很多观点和他的思想不谋而合,而一些自己以为独创的观点,其实他早就涉及了。

看完福柯看KANT,说不尽的KANT,各种译本和中文版对照看。 唉,生活真是美妙。当一个人暂时放下责任,那么得到的就是自由了。

可惜还有无穷的工作、任务、课题、论文、著作。阅读和听音乐一样,绝对是奢侈了。

从这个角度看,WW有什么好“无颜见恩师”呢?他毕业才写这些话,让我很感动。放下对老师的责任,也就自由了。老师不会在乎学生的职业、收入、职务、职称,甚至有没有成家。WW的价值观还需要调整啊,呵呵。作为一个低调的人,不应该把他的文字贴出来,但我很想留下这篇文字,告诫自己并没有让学生幸福,而是让他们不安。

其实老师只希望学生开心,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正确地浪费时间。

我们都背诵过《钢铁是怎样炼成的》里的一段话:“人最宝贵的是生命。它给予我们只有一次。人的一生应当这样度过:当他回首往事时不因虚度年华而懊悔,也不因碌碌无为而羞愧。”

共勉

我的恩师

本帖被 溯雪纷飞 执行操作(2008-07-22)

 

想为我的一个老师写点东西,却一直没有动笔。
或者我不知道该怎么写,更多的是我觉得自己的身份和地位没有脸面去写他。
我是他在理工的唯一入室弟子。今天却拿着三千的工资当一个小杂志的记者。
应该说我是怕见恩师的,我太给他丢人了,不能出人头地,有负所望,
所以大学论文答辩期限,我几次看见恩师,都是远远的看看,不敢上前打招呼,怕恩师问及我近况无言以对。
昨天无意间看见学弟学妹在论坛上提到他的名字,再也压抑不了心里的感情。
还是打算动笔写出恩师对我们的教导一些点滴。
他的名字前面有很多光环,宁波公共关系秘书长,宁波文化名人,复旦大学硕士,浙江大学博士,浙江大学宁波理工学院新闻系主任。
他就是我的恩师何镇飙。
但是这些荣誉都在他给我的职业角色后面,他是我的老师,一个有师德的好老师。

刚见到恩师的时候是2004年大学的开学典礼,当时恩师年仅35,身穿西服,雄发英姿,在我们新闻教室高谈论阔
他告诉我们,我们新闻系学生的高中简历是他一个一个的看过筛选出来的,都是对英语成绩有要求的好苗子。
他的出现与仪表使得我眼前一亮,只觉得风度翩翩有如周喻复生。
他告诉我们:“我更喜欢学生叫我飚哥!”平易近人大抵如此,谁又知道恩师当时其实已是名满涌城的一方鸿儒名流。
我们大一上学期本是没有恩师的课程的,只是想不到,不到一个星期,我们又见面了。
是恩师过来探望我们男生宿舍,问我们可否习惯这里的衣食住行,
并且细细询问我们对新闻系的课程安排可否满意。
之后在食堂也经常见到恩师,恩师喜欢去学生食堂。(在我们大学,教师有自己专门的食堂)
恩师此举应该是为了更加了解学生,所以我那时吃饭时见到恩师便厚着脸皮贴过去一起吃饭,
了解到恩师早年做过交流学者去过香港深造过,
这时恩师便让我教他广东话,不耻下问之心由此可见。
这也是我最早对恩师的印象,便是平易近人,从来没有一点老师的架子,倒像是个老朋友。

后来在大学年岁渐长,便有恩师的课了,
恩师上课名家风范,生动风趣,在2006年被评为理工最受欢迎的男老师。
当时有许多学生来理工时心情并不怎么好,都是竞争名牌大学失败。
这点我上大学的时候感受深刻,我有很多同窗高中都是师出名门,如宁海高中,萧山中学,瞿州二中等。
他们那些高中考出去的,北大清华人数众多,好比宁大之流,数不胜数。
所以来了理工,总觉得人生不得志,壮志未稠之感。
但是恩师敢在课堂上慷慨说道:别人在北大读北大,你们在理工读北大。
以此激励学生。并且对学生们都是高要求,要求我们英语学的要比英文系强,会计要比经济系强,写作能力要比中文系强。
并且鼓励我们订做学习计划,用四年时间看完图书馆的一些专业相关书籍(最好是所有书籍)。
当然,我从心里也一直觉得我们理工的大部分授课老师,知识教授水平绝对不会比任何一个名校低。
恩师的水平就是一个最好的证明,他在大学时期就是以一个非英语专业的学生考过了英语专八。
可惜我们的自学能力与素质离名校确实有些差距。
恩师讲课不仅仅受知识,还传授做人的道理。并且介绍古今中外各种趣事,开阔眼界。
他曾经教给我们一种学习方法,我觉得很有意思,记到现在。
就是上厕所大便的时候撕一页英文牛津字典去背,背完了还可以选择用它搽屁股
这样四年下来,可以背一本英语字典了。
这是我自己的理解,恩师的原话是:“在马桶上的15分钟,是人生最安静的15分钟之一,用来学习效果非常好”
我坚持用了半年,就考过英语四级了,后来那本书好象被傍边宿舍的哥们打麻将的时候借去淀桌子。
所以我的六级就没考过。

恩师才思敏捷,出口成章,上课时妙语连珠,下课时低调做人。
是学生威打心眼里佩服的一个人。
恩师精通音律,曾经在电台里坐过DJ主持,熟知国外摇滚乐,
家里收藏正版CD无数,都是从美国,加拿大,西欧等地,邮购而来,雅量高质,谈笑风声。
恩师朋友,广交天下,这点不是我吹出来的
相信理工毕业的去媒体工作的同窗都能略知一二了。
只要在宁波范围内的媒体提及恩师的名字,恐怕是个媒体工作者都会知道。
包括我当年在宁波晚报工作的时候,那里的记者在推荐我换行做杂志的时候,听说我是何镇飙的学生。
立刻让我去联系他,并且告诉我找到恩师,绝对没有问题。
但是我已经愧见恩师,怎好开口让他再为我劳心费智?
但是恩师的声名远洋,可窥一斑了。

恩师在大学毕业的时候给学生的毕业赠词,被不少同学收录在博客里,日记里,空间里,甚至从此QQ签名就用恩师的那句话。
恩师的魅力才情,见事之透彻,风流之事,言不胜言,且又非学生威等之流可枉言之。
恩师当年曾经说过:“自己在大学里什么都是玩的最好的”从玩英文到玩音乐。
当时年幼无知的我曾经在课堂下大叫:“我一定会玩的比你好的!超过你的!”
恩师看了我,笑了笑,说:“好啊,学生理应超过老师,如果你能,我恭喜你,加油!”
此后我涉及了很多游乐的东西,如跳街舞,玩滑板,写博客,摄影却无一精通。
才发现,几年时间想干好一件事情已经很难,更别说象恩师般同时精通几样。
恩师和我有过命的交情。
此间事不足以于外人道~
是以没有恩师之教诲,威不足以苟喘于世间。
学生威对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古训理解又更胜他人一酬。

前几日偷窥恩师博客看见恩师之父身体溃恙。
我竟呆若木鸡,泪如泉涌,心中悲痛,不得一一尽述
离开宁波之日不趁得见恩师之父。
想想恩师之父那日对我的教导,历历在目。
亲切宛如父,威严犹如师。
风雪中赠衣之情,又怎能相报?
哎,又想从此相隔千里,不知何年相见,可又没有面目去见他老人家,
每及念此,心如刀割。
恨自己能力不足,别说尽半子之孝,就是见他老人家一面也是困难。
毕竟我是个平凡庸俗的人,有很多凡人的无奈。
想想恩师在我大三那年把我比喻成宝马。原话为:“男人如车,你们女生会选择哪一辆?好比王智威就是宝马,经典,有个性,够浪漫,有速度感,但是安全系数低。还是选择保守的李啸,他是奔弛~~李啸呢?今天来上课没有?”
往事如烟,就算我这几年的失败与错误都跟我抽的烟一样飘走。
但是老师说我是新闻系最聪明,最有才华的学生之一算不算看错我了呢?
今天的我碌碌无为。愧对几个恩师对我的摘培(我是新闻系最调皮的学生,也是最有争议的学生,所以老师花的心血也是最多的)
还有老师们推荐我去考研,认为我理论已到,结果我有负众望,一败涂地。
尤其是恩师,在校时力排众非,对我评价及高,推举我去参加各类全国竞赛(如广告设计)。
如今我已没有脸面对外宣称自己是恩师的学生,更别提见恩师。
只是不见不代表不思念。
若感激之话写多了反而像假的,那么我便放在心里。
恩师对我的教育,是一辈子的。纵使我才能不足,成不了一个人才。
至少我也能凭自己的能力养活自己,尽量使自己健康,快乐的活下去,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人。

小时候,总听别人说:人一辈子能遇见一个好老师不容易。
然而也许我命好,遇见了许多个良师益友。
好比何恩师这样的江南才子,对我的影响很大。
今天我混的不好也不是恩师的错,而是我自己性格懦弱,有很多缺陷,更重要的是:我持才放旷,学艺不精,不能光大师门。
今日之事,悔之晚已。希望还有机会的学弟学妹们多和这样的好老师接触,当可受用终生。
人越成长,就越明白一些人对你的帮助,你是永远没有机会去报答的,也是想报答也报答不了的.
所以学生心里,只能默默的祝福恩师一家,健康,幸福,一生平安。

俗话说“儿行千里母担忧”,我妈妈倒是个豁达的人,倒是我的父亲总是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焦虑是他的个性。昨天回家他一个一个电话来询问,正在专心赶课题的我难免心烦。

今天中午,又和父亲谈到老话题,就是感觉他总是担心是因为兴趣爱好不愿意施展。他突然冒了句,“其实我想听音乐,只是没有好的音响。”父亲总喜欢上万元的胆机配英国的喇叭,天朗或者美之声。我说其实有源音箱听起来也不错,我送你一套吧,听听音乐总比在家无聊担心好。他居然同意了,要知道我说服我父亲可是很少有的。我趁热打铁,说“吃完中饭我就带你去买”。他说看到超市的广告有很便宜的音响,于是饭后两人一起来到超市。

父亲看中的便宜音箱当然不忍卒听,好在我有推荐了几款比较贵的,最后我帮他选了一套5喇叭的,还带遥控器。在等货的过程中又帮他买了几套民乐CD,可惜没有他最喜欢的梁祝。

把音箱搬到父亲家,我去停车,刚好停车场对面是全宁波最黑的音像店,一问还真有俞丽拿演奏的梁祝,就是价格高达138元,可惜这家老板不在,俺所有的音像店都是凭face而不是card,呵呵,于是高价买下。

当我把这张唱片放进DVD机器时,我感觉这价格不冤枉。父亲果然被震撼了,他太喜欢《梁祝》了,他本人就拉得一手好小提琴。上次我那个学生结婚请我当主婚人,他父亲就是我父亲教的铜管,宁波某区委书记(现在已经是市委领导了)跟我父亲学的爵士鼓,前阵子遇到宁波越剧团的某领导,是和我父亲学小号的。最惭愧的是作为父亲唯一的孩子,没学到半点。(不过也要怪他不肯教我,呵呵)于是坐在父亲身边陪他一起听梁祝。他情绪非常好,我们还聊了宁波大学的陈铿教授以及他的女儿菜青虫,陈歌辛老人,莫斯科青年联欢会,母亲特别高兴,说这音乐太好了。父亲也对我送的音响赞不绝口。突然觉得自己每天自己听大量的音乐,却从来没有想过同样喜爱音乐的父亲一直觉得寂寞的原因。

听完梁祝,我们听了民乐版的《春江花月夜》,也非常震撼。我以前在北京办“听音会”,就要求听众心无旁骛地听音乐,的确,边工作边音乐和全身心投入地听音乐的确是大不同的。

第三张CD是民歌,《太湖美》,音色也很震撼,父亲一直微笑,陶醉,令我感动,也令我惭愧。

不知不觉听了2个小时,我要回去工作了,只能抱歉地告诉父亲,“我还没退休,吃晚饭再来陪您听。我把自己家里的CD、DVD带过来。”

真是一个难忘的午后,真应该多陪陪老人一起在精神世界里遨游,奢侈而必须。

一个人回到宁波,开始短暂、难得而惬意的伪单身生活。下飞机全是书,大概有70多本。刚好台湾远流的书也到了,非常高兴。

流水再叙。

停博一周。

何怀宏:

著名的美学、伦理学大师,北京大学哲学系教授

http://blog.sina.com.cn/hehuaihong

在《从范美忠风波看道德底线问题》一文的最后一段他写道:“范美忠也是一个人,现在还是要养家糊口的一个人,我们应当尊重他生活的基本权利。主要是言论的问题应当通过言论来解决,必须以理服人。而范的许多讨伐者其实和他还不处在一个智力水平上。从鲜明的个性和才华来说,我认为他并不辱没北大。”

李银河:

著名社会学家,王小波遗孀

http://blog.sina.com.cn/liyinhe

讲民主有意义么?

李银河

我常常想,大多数人除了自己的生活之外,其实对其他事是不关心的。柴米油盐,家长里短之外,凡是不涉及自己利益的事,多不会注意的。这是一个社会的 常态,也是正常态。大家吃饭、睡觉、生孩子、养孩子,有时恋恋爱,有时做做爱,有时单相思,有时搞搞婚外恋,有时发发抑郁症,然后逐渐老去,生病,死掉。 如此而已,岂有他哉?如果社会没有极大的不合理,没有极大的不公正,人们也不会过多地关心政治(80后代表人物韩寒说:中国的政治还没到可以关心的时候。 看来连小孩都知道这一点)。正如伏尔泰所说:“应当耕种我们的园地”。对周边的社会和人群既不取乐观主义(一切都好到无以复加),也不取悲观主义(一切都 坏到无以复加)的态度。

伏尔泰是王权和宗教的敌人,他曾被关在著名的巴士底狱,他的书常常被禁,被当众烧毁。他喜欢当时英国的宪法和保障个人自由的法律,想让法国人知道一些英国 的情形,“让他们想一想自己的缺点和制度,改变一下宗教与政治思想”,当时法国是君主专制制度,君主可以随便批条子把他不喜欢的人不经审判关进监狱。伏尔 泰只有做使徒(传播思想)的意愿,而没有做殉道者的决心,他期望能自由思想,但不期望在巴士底狱度过他的人生。他狡猾地在法国和瑞士边境建了几幢房子,平 常住法国,迫害一来就住瑞士。他写的东西从来不高深,只是“用明白的言语表现简单的思想”。但是作为启蒙思想家,他一生总是在不懈地传播他简单而正确的思 想,写了无数的小册子、短文、小说、诗歌、书信,有如洪水一般,流遍法国大地,直到老年,他还在喋喋不休,他说,“我哓哓不已,这是我老年人的特权,我将 哓哓不已直到同胞革除愚蠢的时候”。

有时我想,在中国谈民主就像伏尔泰在18世纪所做的,道理不见得艰深,人们也不见得关心,但是他为什么还一直“哓哓不已”呢,他做的全无意义吗?应当说不是全无意义:法国现在已经实行了民主制,他的同胞已经不像18世纪那么愚蠢了。这里面有他的功劳。

学军早就约了下午到茶博园听甬剧,终于实现在今天下午。想象一下,在一个赤日炎炎的下午,一伙貌似文人,在一个私人会所性质的博物馆,喝着绿茶,听着甬剧,哇,实在太大资了。

等我到了那里发现不是那么回事,是民进的活动,误打误撞,实在不好意思,就当是统战活动吧。呵呵。席间宁波甬剧团团长、同时也是《典妻》剧中“夫”的扮演者沃幸康老师做主题发言,回顾了宁波甬剧的历史,在座的有他的千金浙江工大外语专业研究生小沃,宁波十大杰出青年著名编剧产后复出的王晓菁美女,她的死党宁波大学的廖老师(也是俺嫂子级人物)、廖老师的妹妹不知道什么职业的小廖老师(宁波市政协委员),宁波文化局的徐处长,学军(原来他也是民进的),晓东(刚刚帮我介绍一个学生去会展中心实习,特此感谢),民进的王主委和张秘书长,以及一位可归入文化产业家的民进文艺界别会员。

和这样一个群体在一起听甬剧实在有点战战兢兢,呵呵。倒是回忆了小时候在人民大会堂看《雷雨》,除了演员本人,只有我记得,那是在1983年。期间学到了很多东西,对甬剧有了全面的认识,还认真做了笔记(似乎俺是唯一作笔记的),可见门外程度。

说了不少,不符合门外汉的身份。但还是有一句话漏讲了。“甬剧振兴,每一个宁波人都光荣;甬剧衰落,每一个宁波人都有责任,而最大的责任除了政府就是我们这些所谓的知识分子。”一直以来觉得日本对能剧的保护和弘扬很值得国内学习。

所以,在如此繁忙的期末,放下一切工作,赶到徐员外的会所,认真学习我们这个城市的戏剧的发展与渊源,繁荣与式微。

我的理念,地方戏剧以后还是小众化的,一个城市里有一群貌似精英分子,坚守着对地方文化和戏曲的敬仰,票价除了公益演出一定要非常昂贵,让人们知道如果用金钱来衡量,也该有个“实价”,才有“真货”。

不需要人人都喜欢甬剧,但需要有人真的喜欢甬剧,一如这个炎热下午里洋溢的热情。

BTW,最后沃团长献上了他最喜欢的《雷雨》里周朴园的一段唱,的确,周朴园对鲁侍萍的感情很难说清楚,这大概就是雷雨的魅力所在。

 毕业论文每年都有学生研究隐性广告,PD。但越来越多的政策开始出台,针对隐性广告。下面这则新闻就可以给隐性广告的研究者们以启示。

 

从7月11日开始,北京点击查看北京及更多城市天气预报将对主要地区、机场、车站、奥运场馆周边地区进行广告控制。任何非奥运合作企业,在广告宣传中不得使用奥林匹克标志或相关元素。媒体开办奥运相关栏目,也不得与非奥运合作企业合作。未经授权以本届奥运会参赛运动员、教练员、官员等作形象代言人的广告,相关媒体要停播。就是现场观众,比赛期间也不能穿带有广告色彩的服装。

“防范隐性市场行为,不仅是维护奥运合作企业合法权益的需要,也是我们与国际奥委会签订的一系列合同中作出的承诺,它还是2008年北京奥运会成功举办的重要标志之一。”北京奥组委市场开发部副部长陈锋说,这些隐性广告禁令将一直持续到9月17日北京残奥会结束,但中国政府保护奥林匹克知识产权的努力会持续下去,不会局限在奥运会举办期间。

据介绍,实行广告控制的目的,一是用于宣传奥运、宣传举办城市。二是从北京奥组委的角度明确赞助企业的地位。三是支持赞助企业的营销宣传。

陈锋说,北京奥运会的赞助商依法享有使用奥林匹克知识产权进行市场营销的权利。只有保障好市场营销权,才能保护奥运合作企业支持奥运的积极性,才能促进奥林匹克运动的良性发展。

鉴于隐性广告为隐性市场行为的主要表现形式,北京奥组委将会对电视媒体、平面媒体以及因特网进行监控,从源头上防范隐性市场行为。

奥运火炬传递期间,非奥运赞助企业用火炬形象做广告,非奥运合作企业在广告宣传中使用奥林匹克标志、或使用“激情2008”、“奔向2008”等元素,媒体开办奥运相关栏目时与非奥运合作企业合作或者做广告,这些都在禁止之列。

北京奥组委发现问题后,首先将同行为人沟通,告知对方停止该行为。如果这种行为已经在事实上构成侵权,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将依照《奥林匹克知识产权保护条例》进行处理。

中国广告协会也将切实履行行业引导和监督的职责,对发现问题采取前两次劝诫、第三次通报批评的做法。对典型性问题,中国广告协会还会通过大众传媒作公开点评。

北京奥运会对观众的穿着本来没有特别的限制,但观众不能统一穿带有广告色彩的服装,喝非赞助商饮料,进行隐性广告市场活动,这种群体性行为将被严格限制。北京奥组委在奥运门票上专门注明了相关规定:所有饮料都禁止带入场馆,观众可以在场馆内购买奥组委指定品牌饮料。同时,比赛时场馆内还将有专人负责检查,如果发现有不符合规定的服装进入场馆,工作人员将会用带有奥运会标志的不干胶贴在涉嫌广告标志上。 (记者赵婀娜、王建新)

其实是在电脑前写论文的,可惜论文写不出,博客倒写了一堆。

早上陪女儿出去玩,自己买了两套大套装DVD,一套是帕索里尼的,一套是冯特拉尔的。有好多电影是我以前收藏过,但又收套装的,买帕索里尼是为了花絮,(呵呵,有点奢侈),而买特拉尔则是为了收全片子,特别是那部《破浪》。曾经是伦理争论的焦点。特拉尔的技术很适合用在DV里。和去年暑假看完大套的欧美摇滚音乐史的DVD以及全套BEATLES DVD一样,希望今年暑假有一点点奢侈的看片时间。

 本来还想买LOST第四季,因为已经花了500多,被LP难看掉,于是没有买,BT下吧只能。倒是买了张正版的天鹅湖的DVD,给女儿买的,真希望她能和我一样喜欢芭蕾。

95年做DJ的时候曾经强力反对环保,觉得装腔作势。现在发现环保、绿色更加成了强势话语,似乎取代了宗教,说反环保简直和说反上帝一样,怪不得那么多退役的政客要纷纷装扮自己的绿色,掌握环保的话语权。类似的还有慈善。

看了一篇评论,是说范跑跑的。说他忘记了自己是社会底层,还敢出来和主流话语唱反调,所以人见人踩。这个理由并不充分,但让我深刻意识到教师的社会底层身份。不过并不能因为身份底层就成为“沉默的螺旋”,呵呵。

上周和小丁吃饭,那是他作为新闻系的教师最后一次和我吃饭了。其实他的离开我内心充满伤感,还有内疚。想说一句没照顾好你,多多包涵。又觉得无意义。丁老师是02年来学校的,同来的还有何静老师和姚辉老师,改变了当年新闻系只有王老师和我的窘境。当时王老师一周也是来2-3天,至少从此那个时候办公室不再只有我一个人。那年头下乡去跑科研都是我和他两个,现在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丁老师的勤奋和效率是有口皆碑的,为人谦虚而充满活力。我经常想我自己在他那个年纪是断没有他做得好的。他的办公室永远井井有条,不象我的。很遗憾我们终于没有在一起开公司,我也终于没有帮他发表论文。没有实现的诺言就是谎言,非常自责中。丁老师对于论文格式总是了然于胸,可见他的认真和细致。记得03年,我、小丁、姚辉一起住在西溪招待所里,聊天,那天晚饭是陈雪军老师请客的,何静老师也在。似乎第二天杭州就发现非典了。转眼已经多少年过去了。

唯一能安慰自己的就是丁老师的新单位更有发展的前途。丁老师说我进过外企、去过机关事业单位,他也应该尝试一下。我很支持,只是失去那么好的一位老师,一位在教师业务比赛中名列前茅的、获得多个教学成果奖、论文、著作都很丰富的优秀青年教师,多少让我觉得遗憾。理工让他在两个人的小宿舍和小阁楼里先后住了6年,我感觉他没有愧对理工。

只感觉自己很愧对这个年轻人,只可惜自己能力太过有限。

在这个夏夜本想晒晒自己的新DVD,不想徒然伤感起来,很高兴小丁不再是社会底层,省委机关的公务员这个身份希望能伴随他更加精彩的人生。

又到了学生实习的时节,一干朋友又被我骚扰个遍。A君接电话就说,又是学生实习吧,否则肯定想不到我。我只好连连抱歉。B君更牛,行,来一个学生,给我们全体员工上一次课。Ok, make a deal。呵呵。

昨天晚上回家,由于气温变化,给父亲吸氧,我一边把药包打开,一边和父亲聊天。他总很关心我的工作,我说今天学生实习了,今年和往年不同,学生都分给各自的导师了,我自己的学生都安排好了。其他学生来找我,我也都帮他们解决了。我问了父亲一句“我也没和他的导师商量,应该没什么不好吧。”父亲一直都很低调,反对我的张扬风格。真怕他又因为这事批评我。不想躺在床上的父亲竟然还表扬我了,(在我们家这非常难得)说这就是老师应该做的,不必顾虑太多,有必要让学生自己说明下就可以了。“还是要尽量帮助学生的。”我点头诺诺,把氧气管递给老父。

以前很羡慕宫崎骏,他回忆对他帮助最大的人就是德间书店的老板德间康快,宫崎骏电影最大的资助人,宫崎骏回忆说仿佛这个老人额头上印着“有求必应”。当时很羡慕,一直以为有求必应不是人的能力所能达到的。

现在似乎有了新的理解,人当然做不到有求必应,但应该有一颗助人之心。

最近最多就是学生的电话,有想去北京的有想去上海的有想去4A公司的有想做人力资源的,林林总总。居然真的一一满足。和朋友聊天,提到前文的A君。朋友说A君说了,你总是学生的事情才找他。我忙承认错误,说惭愧惭愧。但朋友又说,我们都喜欢你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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